埋伏在暗處的劍客立刻涌出,另有徐巍的人配合,不多時,刺客都被控制住。
燕璟點了沈長修的幾處穴道,制止傷口血液噴涌,“長修兄,你死不了吧本王不會讓你死,不然,善善會難過。”
沈宜善已緊張到說不出話來,卻見燕璟還在戲謔,她大抵猜出,兄長沒有被傷及要害。
“兄長”沈宜善哽咽。
燕璟蹙眉,把沈宜善往一旁拉了拉,關切一問,“長修兄,你疼么”
“”沈長修推開了燕璟的手,這廝不說話還好,一聽他說話,沈長修很容易血液上涌。
誰被捅了一劍,還會說不疼
沈長修額頭溢出大滴汗珠,神色復雜的看著吳曦兒。
方才他看得真切,對方的確是沖著曦兒而來,而且試圖殺了她。
沈長修,“曦兒”
一對有情人正含情脈脈,燕璟很不合時宜的插話,“長修兄,虧得這次沒傷及你的左臂,下回你要萬般小心,你放心,本王這次會給你主持公道。”
沈長修,“”這廝幾時能閉嘴
沈宜善也聽不下去了,忍著脾氣催促,“王爺,且速速回去吧。”
燕璟笑了笑,見小姑娘正哭鼻子,他哄道“善善莫要擔心,長修兄并未傷及心臟,只是失血過多,一時半會死不了。”
沈宜善抿了抿唇,眼睛里的淚珠子像斷了線的珍珠落下,“救、救救我兄長。”
燕璟終于肯吩咐隨從,“來人,把長修兄好生抬回去。”
沈長修,“”他懷疑燕王盼著他死。
縣衙后院。
殺手活口被掛在了庭院中的枝丫下面。
沈長修在屋內醫治,吳曦兒和沈宜善守在床榻邊。
此刻,燕璟的臉色已全然變了。
他清冷、孤漠,狹長幽深的眸,寒意凜冽。
左狼正用鞭子抽打殺手。
燕璟坐在一把雞翅木圈椅上,雙腿稍稍岔開,單臂撐在圈椅扶手上,右手拇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索著他自己的唇瓣。
終于,殺手招了。
風一吹,血腥味漫延。
滿院的鮮花也遮掩不住這股子嗜殺氣息。
燕璟指間輕抬,“讓他說。”
左狼收手。
殺手顫顫巍巍,已被打到語不成詞,“是、是長信侯爺,侯爺說,要殺了小姐,不能讓小姐活著回到京城,小姐會讓家族蒙羞,讓侯爺顏面盡失我等只不過是長信侯雇來的劍客,并非侯府之人,還望王爺給條活路啊”
左狼當場“呸”了一聲,“我一個粗漢子都看不過去了長信侯那個老匹夫當真不要臉一個小姑娘都不放過吳小姐好歹也是他女兒。”
京城權貴,當真都是吃人不吐骨頭。
民風遠不比漠北淳樸
貴族也彪悍惡劣。
左狼甚是不齒。看來還是他家王爺心善。
燕璟伸了個懶腰,他這人變臉色速度向來很快,忽然又笑了笑,“本王放你一條生路,但你回去要告訴長信侯,吳小姐以后由本王罩著,他若再動手,本王廢了他。”
“對了,你若是逃之夭夭,不給本王傳話,本王就殺了你的所有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