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幾個字是重音特別明顯。
池月杉臉臭得活像吃了什么蟲子。
大,軟,個,屁。
墊的。
也沒我大。
下一秒池月杉又覺得比這個很沒意思,但那又的確是她勒的。
完全沒感覺啊。
要是星火學姐和我相認,肯定會被我迷倒的。
我身材雖然說沒到火辣的地步,但也不差啊。
就算做主播,也有很多人夸我的欸那位還夸我是繆斯。
絕對沒問題
奚晝夢笑了一聲“真不是,只是覺得再回去很麻煩,干脆在這里換套衣服而已。”
段代真壓根不信,矯揉造作哎呀好幾聲,丟了一個我都懂的眼神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奚晝夢關上門,當著池月杉的面換上了新衣服。
池月杉
“你到底想干嘛啊”
奚晝夢換上了評議會的會長服,多了一份凜然不可攀的氣質。
她拿著自己換下來的裙子朝池月杉走過去“當然是懲罰你。”
奚晝夢以前被管得很嚴,解禁后倒是懂了很多,之前交的女朋友各種類型的都有。
愛情虛幻無比,但她好像從來清醒,更何況每次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她就膩了。
沒感覺,沒興趣,還不如自己快活。
池月杉這種類型是她的菜,只不過她沒有認真吃過。
池月杉“誰理你。”
但下一秒她想到這人的身份,還有自己利用bug進來偷窺的行為。
啊被戳破了完全社死啊。
她恨恨地瞪了奚晝夢一眼,最后的老老實實地穿上了。
奚晝夢比她高很多,對方的裙子給池月杉穿自然長了很多。
但這個大小姐好像找到了玩具一樣,那紅繩在她手上仿佛是有生命,沒幾下就重新系好了。
像是一條新的裙子。
池月杉都不敢動彈,奚晝夢的氣息撲在自己身上,手指掃過她的身體,像是丈量,又像是捉弄。
都是oga,池月杉卻有種自己被完全壓制的感覺。
特別是奚晝夢在做這些時候的眼神,心無旁騖。
仿佛池月杉她最珍貴的模特,是誰都不換的無價之寶。
是錯覺。
池月杉在心里說。
這是我此生最大的情敵。
她在心里默念了好幾遍,但當她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還是驚了。
下世界貧民窟出身的池月杉從小到大都沒享過福。
她人生最平靜美好的一段日子就是跟著師父在地下機械城干活的時候。
但那時候她已經是個不太oga的oga。
太oga了反而不好。
這個世界有時候很殘忍,既然分上下世界,又為什么要無條件共享網絡。
網絡的貴族oga光鮮亮麗,而她注定灰撲撲地努力生活。
池月杉從沒穿過裙子。
那很麻煩,不適合組裝器械,不適合改裝機甲。
太瑣碎,又很容易臟。
可裙子,是一個美夢。
池月杉在這個鏡子里,看到了夢里的自己。
偏偏賜予她夢境的是個惡魔。
奚晝夢低頭,假裝和池月杉說話,卻趁對方毫無防備,趁機撕掉了對方的抑制貼。
一時間鐵銹味淹沒了整個休息室。
池月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奚晝夢捏出來帶著刻意歉疚的聲音
“你的抑制貼翹起來了,我強迫癥見不得的。”
作者有話要說此刻池月杉應該說
唉每次都是聞星火背鍋。
明天晚上見
不出意外應該周四v確定了我會掛文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