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剛想說什么,宣平的通話請求就傳了過來。
池月杉的條件一般沒有基因光腦,所以她從來不摘手表。
洗澡也不摘。
就是提示音有點搞笑,是那種很精神的雞叫。
“宣平。”
池月杉看著光腦,這才發現宣平給自己發了好幾條消息,剛才光顧著擠奶她都給忘了。
宣平看著池月杉,發現她的背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問了句“你還沒回來嗎”
池月杉呃了一聲,她看了眼還在抽煙的奚晝夢。奚晝夢的頭發都沒吹干,大冷天穿著吊帶,裸露的后背被漆黑的長發遮住了一些,越發性感。
“沒我今天不回去了。”
池月杉有點心虛。
宣平啊了一聲“那你在哪里啊,不在學校嗎你找到外面的兼職了可是外面打工也不安全的,再說了今天比賽結束就好玩啦,不是說好了我們一起去嗎”
宣平的桌前還放著一盒草莓。
池月杉急忙解釋“不是不是,我沒去打工啦,就在學校。”
宣平“你去酒吧了”
池月杉搖頭。
宣平也覺得不可能。
“那你在哪里”
池月杉又支支吾吾,左顧右盼的。
奚晝夢聽著就煩,頭也沒轉,冷冷地說了句“我這。”
宣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誰”
池月杉抿了抿嘴,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宣平這才發現池月杉連衣服都換了。
奚晝夢補了一句“她今晚不回來了。”
宣平驚訝地說“奚學姐”
池月杉捂住臉,非常痛苦地嗯了一聲。
宣平聲音都結巴了“月杉你、你怎么跟奚學姐一起啊你們去開、開房了”
“不不不,開房也應該是跟aha啊,怎么說也應該是聞學姐吧”
池月杉頭一次發現宣平還挺聒噪的。
她想到今天發生的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臉紅又卷土重來,“沒開房,真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我發情期提前了,是她幫、幫我的。”
宣平又重重啊了一聲“怎么會這這樣”
她想到池月杉換了的裙子,“所以那時候那你現在怎么樣,好危險啊月杉今天那么多aha”
oga發情的信息素會影響aha發情,今天那么多人的場合,無疑是定時炸彈。
“你都沒隨身帶抑制劑吧”
池月杉嗯了一聲“所以是、是她”
宣平嗚了一聲,竟然非常感動地說“學姐真是人美心善”
池月杉無法反駁,但又覺得哪里都很怪。
這人嘗我味道的時候眼神非常不善。
更別提奚晝夢現在的樣子,很像那種被糟蹋了要跳樓以死證明自己清白的戲劇里才有的封建的大小姐。
至于嗎我又不會搶她的床。
而且發情的是我啊我又沒辦法強迫她
“我現在好很多了,就是二年級宿舍樓鎖了,明天早上我再和你一起去上課。”
池月杉翻了翻自己的課表,茶藝課已經到期末收尾的狀態了。她的小測成績都稀巴爛,別說前三了,不掛科都不錯了,插花課倒是稍微好一些,就差最后實踐操作,看老師會不會手下留情了。
嗚嗚嗚但還是好難啊,我恨這些花花草草
最可怕的是戲劇選修課,完全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