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霜也算閱o無數了,她天生性格活潑,喜歡年長的oga,但也很會討人歡心。
可能人都這樣,吃慣了山珍海味就想嘗點普通的。
聞星火“你喜歡”
席霜把剛畫好的模型放到的一邊,瞄了眼聞星火的論文的頁面,嘆了口氣“我可沾不得這種,她看上去在很認真地喜歡你,雖然很好笑。”
她們也快到了一個月一次的機甲對戰時間,目前乍看大家都還沒有自己專屬的機甲。
都在使用學院安排的,但有條件的早就已經買好了。
席霜就是,即便測試統一機甲,但不妨礙她們私底下切磋用自己的。
但二年級日班的卻始終沒有自己的機甲。
席霜都快急死了,聞星火好像一點都不著急。
“她說她以前見過我,但我不記得有這個人。”
聞星火想到那天池月杉的話和眼神,即便聞星火不善言辭,依舊有片刻的動容。
席霜八卦得很,挑了挑眉“我還以為是一見鐘情,原來是宿命啊”
她可能最近看多了網絡小說,帶著點奇怪的腔調。
聞星火“她說小時候我保護過她。”
席霜“小時候是什么時候,你小時候不是在下世界哦哦對滴她也是下世界的啊”
還好是自習室,席霜開了包年服務,經常會叫聞星火過來。
聞星火的頭巾都很舊了,她的文具也是,這個人渾身上下跟奢靡的貴族完全不沾邊。
甚至還比不上席霜這個富二代。
偏偏她的氣質沉穩,aha的絕對氣息帶著壓迫,讓人不敢輕視。
“不對。”
聞星火搖頭,她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額頭到劈開眉眼的疤。
當年她救的小女孩,分明不是池月杉啊。
那個女孩瘦瘦小小,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哭聲嗚嗚,活像聞星火是她畢生的依靠。
像極了她年幼時救下的流浪貓,可惜命運對她從來毫不留情,得到就失去。
從不肯偏愛半分。
哪怕奚晝夢總說苦盡甘來,但聞星火想,遲來的甘又有什么用呢。
不在對的時間甜,都是無效的苦。
只會讓她越痛,讓她越恨,讓她越想要掙脫。
哪怕聞星火的疤已經淡去了很多,席霜依然覺得這傷太痕。
在知道聞星火是在下世界一個人流浪的時候,她就更佩服了。
aha也慕強,他們所背負的從來都是理所當然的期待,包括獲得的東西。
因為是aha,所以應該,必須,就要怎么樣。
但也因為是aha,先天優越。
聞星火是例外,她現在的鮮花和掌聲,全都是因為她是聞星火。
是她的精神力,是她的機甲實戰帶著的殺戮氣息。
不是因為她那破落的貴族身份。
席霜“那么肯定”
她想到池月杉,感情經歷豐富的人其實越容易辨別真心和偽裝真心。
池月杉當然是真心的。
聞星火“我肯定。”
她摸了摸那條發帶,想到那個孱弱身影。那人的手很小很小,捂著自己的傷口嗚咽地喊著姐姐。
你不要死。
你看看我好不好。
像是聞星火年幼時抓著母親的手,一樣地慟哭。
她要保護這只小貓。
她要變強。
做她最忠誠的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