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表姐妹長得也沒很像,只有站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讓人有種熟悉的感覺。
而且氣質迥然,席霜是天生的外放型,好像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凌熏是內斂很多,她一般都戴著一副復古的銀框眼鏡。
凌熏看到池月杉,就沖她笑了笑。
聞星火站在角落,但沒人能忽略她。
畢竟她的氣質太霸道了。
盛陽葵跟她站在一排,仿佛是誤入別的領地的可憐人類。
池月杉坐到一邊,看著小組排名的順序一組組進行預演。
劇場也來了不少aha,有些就是來客串的,畢竟角色安排不是很到位。
有些是oga的家屬,來看自己對象表演。
前幾天aha剛結束一個月的定期機甲實戰模擬測驗,難得空閑。
席霜一屁股坐在池月杉邊上,順便把扭捏的凌熏拉過來。
席霜“學妹好啊,緊不緊張啊,我說我要來客串,凌熏說她也想來看我表演。”
前排是其他組的成員,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池月杉。
畢竟這個星期大家老看到凌熏跟池月杉一起。
一般情況下世界的特招生都不會太張揚。
一是因為身份,哪怕學院有規定,隱性歧視也很多。
二是因為她們太窮,學院里也是哪里都要消費。
池月杉卻好像完全不怕,她可以開學第一天求愛,也可以為了積分在學院里接下各種內部兼職。
也不怕情敵是夢中情o奚晝夢,還能跟對方一起排戲劇。
誰看到她都會覺得是勇氣的具象化。
oga的類型很多,這么一個不起眼的oga,卻好像天不怕地不怕。
現在池月杉換了個發型,那狼尾一樣亂糟糟的頭發被剪掉,短發讓她更加清爽,過于大的眼鏡也摘掉了。
那雙翠綠的眼眸很宛如深林深處的潭水,帶著不可名狀的吸引力。
池月杉看了一眼席霜,沒去看凌熏。
“挺緊張的,我很怕掛科。”
席霜之前都沒怎么仔細看池月杉,凌熏跟她說有點喜歡池月杉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家伙可能瘋了。
喜歡下世界的oga怎么看都很瘋狂。
如果是別人,席霜會覺得是找樂子,但是凌熏從小到大都是個認真的人。
她的喜歡也絕對不是敷衍。
至于為什么,凌熏的回答還挺離譜的。
什么她瞪我的樣子真可愛。
完全看不出你這家伙好這口啊
不信,完全不信。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表姐,席霜在這方面自然要竭盡全力為堂妹創造機會。
席霜“掛科,不存在的,跟晝夢一組怎么可能掛科。”
她說完咳了一聲,“新年的晚會,你要不要”
凌熏看著席霜,想要阻止表姐,還沒開口,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怕掛科就快點排練。”
奚晝夢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正好朝這邊走過來。
池月杉轉頭,發現奚晝夢換了個發型。從前流光一樣的直發變成了風情的卷發,暗紅的顏色如同荊棘花叢,走過一片的殘缺的荒蕪。
席霜看見她打了聲招呼“聽說你請假了”
奚晝夢點頭“去看我媽媽了。”
奚家的事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ao反正常年不見面,奚晝夢的親媽褚女士也不太參與太太們的聚會,很愛待在療養院生活。席霜沒再多問,她跟凌熏交換了一個位置,示意自己的堂妹搞快點。
沒想到奚晝夢先她一步坐下了。
凌熏看向席霜。
席霜捂住臉,做了個算了的口型。
她倒是沒多想,覺得奚晝夢這么高傲的人,根本不允許她的表演出現紕漏。
搞不好又是讓來指點池月杉的。
奚晝夢向來是人未到就能先聞到她身上香水味的人。
池月杉卻總能回憶她的信息素味。
沒由來的那種。
昨天跟凌熏在圖書館的時候遇上席霜,她還是試著問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