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aha訓練室這兩天維修暫時不開放，池月杉也沒能跟凌熏進去參觀。
反而是凌熏送她回的宿舍的時候問了一句。
“月杉，你想考前三是因為要轉專業嗎”
晚上的孤云學院燈光分外美麗，寒風中凌熏戴著一條藍白的圍巾，剛好經過蘭花大道。
燈影都是花瓣狀的，池月杉哈出一口冷氣，點點頭，“你也要嘲笑我么”
她平常說話都很有活力，可能是今天氣溫驟降，也可能是別的，讓凌熏有一種自己好像是特別的感覺。
她急忙搖頭“不是的。”
“我只是很好奇，為什么你會執著這個。”
池月杉和她一起在圖書館學習的時候，也借過凌熏的權限去了高級開放室掃描了不少機甲的資料，也沒避諱凌熏，學得格外認真。
池月杉一邊走一邊說“我很喜歡啊。”
上周oga分院搞隨機抽獎池月杉搖到的了一副新眼鏡，學院內的眼鏡店鋪包鏡片，她一分錢都沒花，宣平還感慨了好久。
此刻燈影朦朧，她眼鏡邊上墜著的配飾都跟星星一樣，撞進了凌熏的眼里。
她忍不住問“為什么呢”
池月杉轉頭，反問“還要為什么嗎”
凌熏呃了一聲，又有一些猶豫，就這么看著池月杉。
蘭花大道是池月杉從食堂回宿舍的必經路途，來往也有很多情侶，膩膩歪歪的。
這樣的燈光不足以看到面容，也最夠讓人感受到那種甜蜜的氛圍了。
凌熏半天沒憋出一句話，池月杉“我知道你和我交朋友是有原因的。”
就算跟凌熏一起，池月杉也沒有同她很親密，畢竟aha跟oga不是一個性別。
即便都是女性，好像也隔了一層枷鎖。
凌熏愕然地看著她，池月杉又往前走。
她腳步輕快，“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啦。”
“在學院我也就是跟宣平比較好，她最近熱戀中，吃飯都不和我一起了。”
池月杉也不是那種一定要有人陪才能干成事的人。
她只是覺得新鮮，但這種新鮮轉瞬即逝，還挺可惜的。
凌熏是一個意外，哪怕對方另有所圖，池月杉自己也目的不單純，反而沒那么拘謹了。
aha又怎么樣，池月杉從來沒有怕過。
被發情期支配的oga很可憐，如果要拒絕接近，還有一種極端的兩敗俱傷。
就是直接殺了自己。
這是舟楓秦教她的第一種方法。
凌熏“你知道”
池月杉點頭，“不然呢”
“你長得還不錯，又是一年級aha里的，家世也很不錯，總不可能因為喜歡我才要和我玩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口氣平淡，完全沒有難過。
好像人生所有的等價交換她都看得透徹，無所謂這種開誠布公的買賣。
凌熏有些不知所措。
池月杉“你真的不太aha欸。”
她笑了一聲，“我以為aha都是那種很兇的，要么就是很有安全感的，要么就”
她頓了頓，“凌熏，你很不一樣。”
天際偶爾會劃過飛船的尾燈，還有空軌那種流光。
上世界的夜晚連學校都如此熱鬧，池月杉從小就幻想過。
后來她再長大一些，也會卡著世界幫師父到上世界送貨，但也只有一次。
她的欲望經過一次的叛逃就足夠膨脹。
要在這樣的繁華里找到聞星火。
都是aha，凌熏跟聞星火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