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不敢保證。
它支支吾吾了好一會,結果砰的一聲,池月杉跪在了地上。
鮮紅的血滴在昂貴的羊毛毯上,奚晝夢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池月杉手上拿著一把機械刀,愣是給了自己來了一刀。
似乎是這樣的疼讓她清醒了許多,她吸著冷氣站起來,“你的抑制藥在哪”
這一刀劃在胳膊,這人還知道保護自己的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那血痕橫亙在她的小臂,顯得觸目驚心。
奚晝夢地上的血看了好一會,等池月杉再次催促的時候她噢了一聲,“我右邊的抽屜。”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無比誘人的氣息,眼神卻格外狂熱,盯著那白色羊絨毯上的紅,又落到池月杉的身上。
拉開抽屜的oga動作很焦急,襯衫的背后都被汗打濕,勒出了內襯的痕跡。
奚晝夢機械地扭了扭頭,感覺到那股情潮因為池月杉的血越發瘋狂。
系統你你沒事吧
它都感覺不對勁了。
作為一個沒什么用的系統,依靠的也是奚晝夢的生命能量,在把人電死之前,它也不敢保證宿主活不下去它會有什么結局。
奚晝夢仿佛就是把它當成一個玩具,偶爾解解悶的那種。
系統的原生程序也有這么一道陌生的指令。
像是制作者傾情全力的溫存。
池月杉狠狠地開了一瓶,仰頭囫圇地喝了一瓶。
也是香草味的,好喝得像是飲料。
但現在跟上次在奚晝夢的宿舍的情況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毫無作用。
池月杉的衣服幾乎濕透,水分被布料吸收,甚至沉甸甸的。
她又喝了一瓶,喝光了的瓶子掉在地上,奚晝夢盯著那個空瓶的小口,上面還有池月杉的唇印。
小邋遢女配壓根不愛打扮,在學校見到也都是簡單的穿著。
校袍百搭,里面穿得特別隨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做工。
哪怕跟凌熏走近之后池月杉別有用心地換了造型,但在奚晝夢眼里依舊沒什么大變化。
她看池月杉,除了對方是她喜歡的類型,始終帶有這個人的名字是我賦予的占有欲。
那種想睡相親很多時候只是隨口說說。
畢竟她性格就是如此頑劣,燦爛又糜爛的一生足夠精彩。奚晝夢來到這個世界,甚至比從前悠閑得多。
沒有內斗的家族,沒有糟糕的父母,沒有視她為恥辱家人,更沒有與生俱來的能力。
她的名字干干凈凈,不帶丑聞,甚至有很多沒有偏見的喜歡。
當然仍然有家族的元素。
但這也是奚晝夢樂見其成的。
包括池月杉這個同病相憐的配角。
這個口紅顏色挺適合她的。
這家伙之前有沒有口紅
奚晝夢實在沒心思想了,她就這么欣賞著池月杉從期望到絕望,然后痛苦又無措地看向自己。
“奚晝夢,怎么辦啊你這是最好的抑制藥了,還沒用。”
她喘著氣,難堪地夾了夾腿,“我、我想去廁所。”
好尷尬啊,上次在休息室明明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為什么這次這么夸張,都是要尿的程度。
在奚晝夢面前那么丟臉,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翻滾的沖動沖上來,池月杉用勁撐著柜子。她的怪力在這個時候展露無遺,直接把柜子給按出了凹痕,池月杉驚恐地后退,跟奚晝夢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我不是故、故意的”
奚晝夢淡淡地看了眼,壓根沒挪位置,正好池月杉已經蹭到了沙發邊上,奚晝夢伸出手,直接把人拽了過來。
沒力氣的學院女神卻是那個匹配百分百的情敵。
怪力少女在絕對的信息素匹配下依然沒辦法抵抗這種與生俱來的吸引力。
“你、你別拉我啊”
池月杉坐在了奚晝夢的腿上,她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又沒力氣了。
是奚晝夢力氣太大,還是我發情期就這樣
不應該啊,我都能砸穿柜子。
她們下半身中間還隔了一個長條形的抱枕,池月杉剛想站起來,卻被奚晝夢抱住了腰。
“來都來了,坐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