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相對來說安靜很多,但是她不省心的時候更讓人害怕,奚理還寧愿她找點樂子。
池月杉算樂子么
是命運送的吧。
奚理樂見其成,他對池月杉說“沒事,你敲門進去就可以了。”
畢竟匹配百分百,搞不好小妹真的變成aha,這不就是命運的老婆都選好了。
完全沒什么后顧之憂啊。
奚理樂顛顛地把人送上了,看著池月杉推門后才哼著歌下樓了。
奚家的宵夜也很豐盛,一層超大懸浮屏幕是最近熱門的賽車游戲,奚理玩得飛起,完全忘記了時間。
宵夜涼了,送花去樓上的女仆為難地跟黎融說“小姐不開門。”
操控著方向盤的奚理聽見了“那就放門口,她需要的時候自己會拿的。”
金發aha一回家實在沒什么貴族氣質可言,奚理看了眼樓上,笑著說“隨便她吧。”
女仆早就知道這個家明面上大少爺管,其實做主的是奚晝夢,也乖乖地等著。
夜半外面下起了雨,奚理回屋睡覺了。
二樓奚晝夢的房間依然充斥著濃郁的情潮,仿佛是兩種味道混合,鐵銹的蝕味翻騰,池月杉趴在松軟的絲絨大床上,汗水打濕了她的頭發,痛苦又快樂地拒絕奚晝夢。
“你滾開,不要再動我了。”
奚晝夢跪在身側,嘴唇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池月杉發熱的腺體,這種刺激近乎上毀滅性的,池月杉壓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掙扎了很久,最后手抓著奚晝夢的手,“我說喂這樣不好吧”
這家伙的床比學校的要軟無數倍,給池月杉一種自己睡在云端的感覺。
可云層厚重,無形的力量似乎要把她揉碎,每一次的動作都如同凌遲,又像是隔著什么刺激她。
池月杉淚流滿面,枕頭被她的淚水和涎水打濕,卻遠遠沒有床單的濕來得可怕。
她都很難正常思考什么。
為什么
怎么會這樣
我明明是來學插花的,又怎么被奚晝夢給插花了
她分不清花是什么花,只知道被奚晝夢蹂躪得痛苦流淌,又打濕了誰的嘴唇。
“我我還要回學院的”
池月杉羞于轉頭,埋在枕頭上嚷嚷,聲音都悶悶的。
奚晝夢坐在一邊,其實池月杉稍微轉頭,就會意識到不對勁。
比如這家伙那會為什么要抱著抱枕,為什么又始終都在服務于她。
明明我們都發情了不是嗎
本來這個房間應該都是奚晝夢的信息素,卻逐漸被池月杉的信息素所取代。
系統早就把自己休眠了,就算不是真槍實彈,這種場面也足夠讓它面紅耳赤。
它在休眠的最后一秒給自己下了一個指令。
要測算一下奚晝夢的魅力值。
這是殘存的數據庫里雞肋里的雞肋,一般的穿書配置都是主角、配角,男主角,男二,女主角,女二和反派。
比起魅力值,還是好感度更有用。
而且魅力值在劇情本里也沒什么用處,多半都用在一些成人向劇本。
這類故事的面世都帶著作者的個人愛好,現實中可能是道德問題,但在紙頁的世界卻能實現。
比如身體攻略。
奚晝夢怎么看也不像是這類人,系統甚至覺得她好像沒什么貞操觀。
恣意得過分,屬于「我想干嘛就干嘛」的類型。
宿主魅力值87
系統迷迷糊糊地想好高啊,我怎么記得平均都是八十,我又不是萬人迷系統。
平均的概念又是哪來的
唉,算了。
魅力的構成要素有很多,但靈魂魅力是最重的。
意味著這個人靈魂底色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