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無數次墜落后企圖拉繩的自救。
但繩子的火也是她點的。
她覺得自己早就無藥可救,畢竟出生都是罪孽。
同性之間的親密沒什么關系,不會懷孕,不會有罪。
但現在不一樣,這個世界不一樣,她想要的親密得不到。
拋開池月杉還以為她是個oga,即便她是真的aha,奚晝夢也想過在聞星火跟盛陽葵走到he后自殺。
這樣的身體,實在太沒意思了。
aha會讓oga懷孕,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是你不想要就會沒有的。
奚晝夢痛恨這個過程。
也不喜歡小孩子,更害怕這種連接。
她當年跟生她的母親就是這種無法擺脫的血緣。
彼此憎恨,見面都是折磨。
咬下去之后奚晝夢一瞬間就清醒了。
她盯著那個池月杉后頸的咬痕愣了好久,直到滿面潮紅的池月杉來蹭她的手才回神。
鐵銹味仿佛來到了她的身體。
到現在,她覺得咖啡都是鐵銹味的。
唉,不太好喝啊。
紅薩點頭“沒能標記對吧。”
奚晝夢點頭。
紅薩“你已經有了aha的本能。”
她嘆了口氣,眼神帶著慈愛,“晝夢,你不要怕責任。”
奚晝夢仿佛被戳中了痛處,她看向窗外,“我怎么可能會怕”
紅薩點頭“那最好,你有了喜歡的人,我很高興。”
當年也有很多oga追求的aha如今分外慈祥,人一老就喜歡感嘆,也喜歡促成一些姻緣。
奚晝夢“不喜歡。”
紅薩“匹配百分百跟其他的匹配數值都不一樣。”
奚晝夢“謝謝您過來,我讓”
老人家還笑瞇瞇的“只是因為匹配最高只有百分百。”
奚晝夢一點也不想聽,她看上去難得有幾分煩躁,像極了當年分化的樣子。
紅薩的手握住了奚晝夢的手,帶著長輩純粹的關心,“孩子,你值得被愛。”
奚晝夢敷衍地點頭“因為我美若天仙。”
奚晝夢一直待到池月杉第一次彩排結束。
在看她完全不緊張后才去宴會廳找奚理。
奚理端著酒正在跟一位夫人說話,看到奚晝夢他樂顛顛地過來,對妹妹說“你知道嗎聞星火的位置居然是全場最佳。”
“還卡在兩位公主之間,真是好福氣。”
奚理看熱鬧看得飛起,“她本來想找奚秧換的,但好像被拒絕了。”
奚理抬了抬下巴“三胞胎怎么有個長得這么小”
奚晝夢抬眼,正好看到聞星火俯身跟盛陽葵說話。
奚理眼睜睜地看著奚晝夢拿了個微型成片相機咔嚓拍照。
“你干什么啊不讓拍的吧”
奚晝夢理所當然地說“我是遵守規矩的人么”
她還帶著點惡劣的笑“拍給池月杉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機器人問答
形容一下奚晝夢的信息素
池月杉霧霾啊高污染
形容一下池月杉的信息素
奚晝夢味沖
然后雙方因為這個吵架。
奚什么叫重污染
池月杉本來就是,你四點鐘起床出門溜達一圈試試
奚不如我現在來污染你。
池月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