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愣了好一會,她不知怎么地先看了眼奚晝夢。
按理說這種情況她聽該感到雀躍,此刻卻有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感覺。
怎么也該擺出一副得意的面孔看奚晝夢,卻又像是在征求她的同意。
身著長裙的oga點頭,“看我作什么”
說完奚晝夢的目光落到聞星火身上“晚上有空么”
她好像也沒有任何反常的情緒,眉眼間依然是平日那種漫不經心,長長的眼睫在抬眼的時候甚至能勾起人心中的驚濤駭浪。
聞星火點頭。
奚晝夢“后天是一年級的戲劇選修終演,晚上你也過來聊一下。”
聞星火差點忘了這個事,她一天到晚忙得很,除了訓練還要出去打工。
池月杉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這本來是她的考試,卻讓這倆二年級的來操心。
聞星火嗯了一聲,率先出去了。
池月杉忙不迭跟上去,還跟凌熏說“你等我一下。”
凌熏點頭。
室內只剩下她跟奚晝夢兩個人。
分明這是aha的訓練室,墻上都擺著各種各樣的護具,怎么看都跟奚晝夢這位端莊的貴族小姐不搭。
她好像就該在花團錦簇中仰臥,不應該讓這些東西嚇到她。
但偏偏緊張的是凌熏,她甚至有些進退兩難,努力組織言,試圖跟奚晝夢說句話。
反而是奚晝夢先開了口,她眼神虛虛晃晃地掃了凌熏一眼。
從頭到腳,看得凌熏手都不知道放在那里,總覺得奚晝夢還往她的腰那多看了一眼。
這學姐的眼神完全沒傳聞里的溫柔似水,甚至有些凌厲。
此刻凌熏竟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好像聞星火學姐都比奚學姐好相處。
“你家是做什么的”
奚晝夢一邊給自己的袖口重新系繩,白裙看上去圣潔無比,偏偏那領口袖口裙擺的裝飾繩是綢黑的。
系繩的人手指白皙光滑,黑白對比分明,因為太過慢條斯理,反而讓凌熏更加緊張了。
“我家是做紙業的學姐。”
凌熏生得就清秀文弱,臉在aha里也算中上。
奚晝夢又看了她兩眼,“家里只有你一個孩子”
凌熏總覺得自己像被查戶口,問題是奚晝夢問得這么清楚干什么
“還有一個妹妹。”
奚晝夢噢了一聲“分化了嗎”
凌熏搖頭“她還很小。”
奚晝夢直接得很“那繼承你家財產的是你還是她”
凌熏啊了一聲。
她母親前幾年過世,現在的妹妹是父親新娶的oga生的。
家里目前也很和睦,沒出現什么常見的爭家產活動。
也很以凌熏為傲,就是凌熏想要的太多,也從來不滿足于第二第三的成績。
奚晝夢“很難回答嗎”
她的神情看起來仿佛是凌熏的錯,凌熏呃了一聲“這得看父親。”
奚晝夢“你家會允許你和下世界的oga結婚嗎”
“啊”
凌熏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仿佛被什么東西轟開了腦門,甚至有些結巴,“您、您說什么”
奚晝夢看她的眼神充斥著嫌棄,仿佛凌熏是她女兒帶上門的鳳凰aha,從里到外都上不了臺面。
系統你在干什么啊
奚晝夢我問問家庭狀況啊。
系統你又不是池月杉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