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昕看著里面護膚的女人,開玩笑地答“有了。”
秋玫的動作頓了頓,“我該為你高興么”
奚晝夢連聲音都不一樣了,聲線都帶著妖氣,帶著似有若無的勾引。
后面大屏幕是不斷更新的臺詞本,臺下的蔣纖和石陽舒看著臺上的兩個人。
蔣纖“學姐真的好快入戲。”
石陽舒“你不覺得池月杉比之前靈光多了嗎”
他們也不是瞎了眼,自然能看得出奚晝夢對池月杉的不同。
一開始以為是情敵的特殊“關照”,但時間一長,總覺得不太對勁。
與其說是情敵,倒不如說奚晝夢對池月杉的關心帶著點年長的寵愛。
大家也只是差了一屆而已啊
池月杉還是那副邋遢的打扮,剛從機甲里爬出來,甚至襯衫都有點灰撲撲的。
偏偏她的眼神清澈,進入角色后帶著傅昕的游刃有余,仿佛是默契多年戀人的從容和情趣。
她們都有群組,池月杉跟蔣纖還有石陽舒課外會練習奚晝夢也知道。
但她不知道池月杉練到什么程度。
畢竟這家伙好像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完全不像個正常的oga。
但她又努力過頭,什么都不肯松懈。
就算不喜歡,也會拼盡全力。
就像這個角色呈現在奚晝夢面前,完全不是池月杉的青澀和咋呼,完全是傅昕的味道。
傅昕“那當然了。”
她往里面走,那朵玫瑰被她悠閑地捏著,步伐帶著輕快。
秋玫跟傅昕同年,她們認識多年,相愛多年,也作惡多年,唯獨在感情上洗去塵寰,一塵不染。
秋玫不想理她。
傅昕哎呀一聲,一只手搭在秋玫的肩上,“我中意的只有你啊。”
真是肉麻。
這一段池月杉也自己練過,對著鏡子調整神態。
她也不是看過那些出名的電視劇,亦或者恩愛的夫妻,可是人家的情話和自己說出來明顯不一樣。
對鏡練習也只是單向的。
這一刻她仿佛真的傅昕上身,游刃有余一般。
奚晝夢身上的味道池月杉很熟悉,以前只是覺得這個人愛俏,香水也老換。
但聞過奚晝夢的信息素之后,她就再也忘不了了,太朦朧,太刻骨,可以是任何形態。
也可以無色無味,冰涼都只是聯覺。
是帶著陰霾的涼薄晨霧。
切割肺部,如同瀕死渡過來的那一口空氣。
她無處不在。
鏡子里出現兩個人,一個下巴靠在另一個的肩上。
一個心無旁騖地抹手。
“只是應付你老公的安排啊。”
傅昕又壓了幾分,似乎要把重量按在對方身上。
她的臉頰去蹭秋玫的脖頸,口吻帶著委屈的埋怨。
秋玫轉頭,嘴唇蹭在傅昕的臉頰。
池月杉的心轟隆一聲,之前排練的時候分明是避開的
但她完全被奚晝夢掌控,甚至撞進了這雙眼眸,無可避免地被吸進她的世界。
被纏繞,被包裹,被侵略。
“我老公你父親”
秋玫轉身,她捏起傅昕的下巴,另一只手拿起那支黃玫瑰,咬了一片花瓣。
“不然呢”
傅昕和她對視。
奚晝夢的嘴唇薄得恰到好處,每次見她都是全妝全貌,甚至和她睡覺,好像還是那樣。
池月杉起來,奚晝夢依然容光煥發。
她到底有幾層皮,真想扒開看看。
“那你現在在對你的繼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