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一瞬間竟然懷疑自己跟池月杉有代溝。
畢竟這個詞在她印象里可不是什么好形容。
直到第二天正式演出,奚晝夢在化妝的時候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系統人家是夸你,你不要這么小心眼
奚晝夢越發覺得系統都有叛變的嫌疑,畢竟這玩意最近說話越來越嬌俏了。
明明是個ai,卻好像有了個靈魂一樣。
到底是什么東西變的。
還如此廢物。
她只是夸聞星火的角色,順帶嘴我一句而已。
奚晝夢想明白了。
此刻后臺人來人往,戲劇課的選修結課一向是選修課里比較高配的。
不少大小姐都自帶化妝師,也就是組員不能自己選,不然恨不得換個人。
這個時候學分反而沒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面子。
平日里不怎么對付的同學,或者是看不上對方妝容打扮的在這個時候也都和和氣氣,互相幫襯著。
偶爾有幾個aha被拽過來打扮,男aha僵硬成一塊石頭。
反而是女aha笑嘻嘻地跟oga同學說話,氛圍好得很。
奚晝夢這種助演壓根不屑公共后臺。
她直接有專門的休息室,帶了奚家御用的化妝師,距離開場還有三個小時就已經扣人做造型了。
蔣纖只是一個普通家境的beta,哪見過如此陣仗,總覺得自己像是被送到寵物店洗澡的狗。
打的香皂都分外絲滑,把她搞得噴嚏連連的。
這完全變成了每個組貴族小姐的戰場。
但貴族之上還有皇室,蔣纖做造型的時候忍不住看了眼一邊的盛陽葵。
好像就算是皇室,也看得出來受不受寵。
比如這個老三,人很小,性格也很怯怯,隨行的女官雖然跟著,但好像也不怎么管她,就是站在一邊看著。
按道理盛陽葵這樣的自己也有專門的團隊,偏偏都聽奚晝夢的。
她們一個小組被奚晝夢安排得明明白白。
單獨的休息室,昂貴的紅茶,還有那一排排掛起來非常奢華的衣服。
即便演的不算很顯貴的人家,從服裝上看已經穩贏了。
蔣纖一股愧疚,覺得自己這個組有奚晝夢根本就是開了外掛,什么都不用操心。
貴族比皇室公主還有派頭,此刻對著池月杉的動作在發表點評。
“站起來的時候挺直一些。”
池月杉“我演的角色又不是這種人,她還挺隨意的。”
奚晝夢捧著紅茶,人虛虛晃晃地靠著化妝桌,裙擺仿佛自帶流光,讓人看到都不忍移開目光。
不知道是因為被包裹的身軀,還是這服裝的華美程度。
感覺對方從頭到尾都寫著老娘好有錢。
“我說的是衣服,你一放松它就皺了。”
奚晝夢的口氣很平淡,池月杉都好幾次勸自己算了算了,但還是很容易被這家伙掀起憤怒。
“拜托我比衣服重要吧衣服是服務我的欸”
池月杉瞪了奚晝夢一眼。
像蔣纖和石陽舒這樣的早就習慣奚晝夢的傲慢了。
畢竟美女拿喬也很正常,況且奚晝夢有錢有眼有實力,這些都是魅力指數。
唯獨池月杉很喜歡跟奚晝夢對嗆,一年級的oga膽子大得很,換上了昂貴的服裝換了裝束給人改頭換面。
特別眼鏡換了一副復古的,垂下來的玫瑰裝飾金屬鏈使得她氣質變化很大。
就是這種嗷一嗓子有點敗人設。
閉嘴還是挺有劇本里的傅昕味的。
奚晝夢笑了一聲,她伸手給池月杉整了整衣領,手指撫過衣服上大塊的裝飾布料。
手指無意地碰到的池月杉胸前的項鏈,十字架晃了一下,又重重地撞在胸口。
池月杉咬了咬嘴唇,心想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發情期到了尾巴,平時也就只有胸口不對勁。
有了新的吸水貼差點沒把池月杉給樂死,知道這個秘密的奚晝夢就偏偏喜歡這么擺弄她。
“好啦,那我服務一下學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