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餐廳的門店裝修讓池月杉這個下世界來的鄉巴佬特別稀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奚晝夢“噢,我還以為你最擅長罵我了。”
她的裙子還是戲里的那一身,池月杉也沒換,畢竟這位大小姐在結束的時候毫不吝嗇地說送大家了。
蔣纖和石陽舒差點沒給跪下,池月杉已經麻了。畢竟奚晝夢花錢如流水,這種價格夸張的私人訂制對她來說如同九牛一毛。
只有盛陽葵換下了,但也沒說不要。
盯著那衣服看了好久,才讓女官拿走。
她們進了一間主題包廂,雙人餐桌,四周都是超級仿真的ai全息墻。
池月杉“我什么時候罵你了”
桌上的紅茶香味濃郁,奚晝夢撐著臉,長裙的披肩長穗和她的長發一起垂下,上面的星穗看上去都格外昂貴。
“床上的時候。”
她答得坦坦蕩蕩,池月杉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她捂臉捂了好一會才說“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點。”
奚晝夢“說得你好像很矜持。”
池月杉哼了一聲“反正、就謝謝你幫我。”
奚晝夢不太喜歡這個背景墻,她直接關了。落地玻璃窗外變成了首都星的夜景,遠處的地標建筑格外惹眼。
包廂內的燈光不算很亮,燈具都帶著路易十五時期的風格,她問池月杉“還有什么其他癥狀嗎”
她的目光落在池月杉的胸口,硬質的襯衫和昂貴布料能直接把人改頭換面。
池月杉在侍者的眼里也算個高消費者。
池月杉的害羞過去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乍看看不出什么,她胸口還貼著吸水貼,這個時候四下無人,她解開領口直接伸手進去撕了。
嗷了一聲后又大喇喇地換了一片塞進去。
一套動作為猥瑣至極,特別像外套有內兜要往里掏錢的中年人。
奚晝夢抽了抽嘴角,“還這么多”
池月杉垂頭,“沒辦法,我也不想的。”
奚晝夢“為什么不去我推薦的醫院看看總可以的吧”
池月杉喂了一聲“你以為我以前沒去看過嗎”
提到這茬她又蹙起眉“反正反正都看不出什么”
奚晝夢“那是下世界庸醫多,你要是怕去醫院我可以陪你去。”
她說得還挺認真,池月杉之前奚晝夢發給自己的推薦,沉默了一會,又搖頭“再說吧。”
奚晝夢嗯了一聲,一邊點完自己想吃的菜,示意池月杉點。
池月杉“你點就好,我什么都吃。”
她在衣食住行方面都沒什么追求,之前人生唯一的追求就是機甲和這枚金色的紐扣。
都難如登天。
奚晝夢問“什么都吃沒喜歡吃的”
池月杉想了想,正要回答,奚晝夢說“香草味的抑制劑不算。”
她轉頭的時候頭上的發卡都泠泠作響,仿佛給這背景的音樂加了新的元素。
正如她之于池月杉,如此意外,又恰到好處地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她。
池月杉沒辦法忽略這種幫助。
即便知道這對奚晝夢來說是舉手之勞。
“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沒特別喜歡的。”
池月杉捏著那被自己撕下來的吸水貼,沒之前那么多,意味著她的發情期進入了尾聲。
她經常羨慕其他oga,發情期吃完抑制藥就皆大歡喜,一點其他反應都沒有。
只有她,仿佛是個特例,像是被上帝刻意針對,人生就活該坎坷。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
奚晝夢點頭,“那等會試試菜,看看有沒有你喜歡吃的。”
話音剛落,一個通訊電話打過來,池月杉很識趣地問“我要回避嗎”
奚晝夢擺手。
奚理的聲音吊兒郎當的,應該是剛下班。
“聽說你跟聞星火掰了怎么掰的,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