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費錢的,但我不努力,怎么知道不可以呢
舟楓秦說池月杉天生好斗,能那么小從e區流浪到d區還安然無恙就證明了她的生命力。
「你想什么,就去爭取。」
「爭取過,沒得到的也不是后悔,只會是還要往前的野心。」
池月杉以為自己喜歡聞星火的時候,她也想過爭取。
讓聞星火看到她。
那現在她喜歡奚晝夢,要怎么爭取呢。
難度更高。
“可憐你”
奚晝夢下巴靠在池月杉的瘦弱的肩上,換做以前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絕對嫌棄這位置不軟,不如枕頭。
她嗅著對方腺體散發出的信息素,輕聲說“我沒那么好心。”
“我只是好奇,你對未來的打算。”
這個人還不是我的。
“還是要嫁給聞星火嗎”
是的話怎么辦呢,殺了聞星火
系統電我的話我能忍但也沒辦法,那玩意要怎么殺死
“還是要做星際第一機甲師”
她問得很稀疏平常,最后一句壓根是照著池月杉星特網的id念的,搞得池月杉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嫁什么啊,那種話追、追星的誰不會說噢”
“比起結婚,我還是更想做星際第一”
池月杉在宣平面前能信口開河,在奚晝夢面前卻張不開嘴。
奚晝夢展現出來的能力游刃有余,其他的不說,精神力也是頂級。
現實本來如此,高精神力天生能掌控更多的技能。
池月杉羨慕,也沒時間去無可奈何,她一向喜歡創造機會。
但喜歡是世界上最無法控制的東西。
好感一旦上升,一旦越界,難免會心猿意馬。
會設想萬一,設想以后,設想一些虛無縹緲的「如果」。
“那就做。”
奚晝夢抓著池月杉的右手,摘了自己左手食指的那枚真戒指,放到了池月杉的掌心。
池月杉不爽地問“干什么拿戒指羞辱我”
奚晝夢“買你一夜。”
池月杉啊了一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這不好吧,我、我們之前是那什么但、但現在不一樣了我”
奚晝夢笑出了聲,“你想什么呢,又發情了”
池月杉“沒有”
奚晝夢“尾戒我很喜歡,這個送你了,不是為別的,是我想送,就送。”
池月杉哦了一聲“還不是拿錢羞辱我。”
奚晝夢“你知道什么羞辱嗎”
她不客氣地擰了池月杉一下。
池月杉蹭地鉆出了她的懷抱,活像跳出池塘的鯉魚,捂著自己的下面羞憤地喊“你變態”
大小姐歪歪扭扭地靠在椅背,胸口的布料皺巴巴的,還有破洞。
是她被池月杉的尾戒戳破的。
那么貴的裙子就這么糟蹋了禽獸
池月杉眼神譴責,面色坨紅,奚晝夢摸著那蝎尾戒說“我真的很喜歡,謝謝你。”
池月杉“我才不信”
奚晝夢“那現在去我家吧。”
池月杉抱胸警惕“你想干什么”
奚晝夢緩緩地起身,居高臨下地說“你腦子里裝的怎么凈是污穢東西。”
“當然是去我家看機甲了。”
她也不等池月杉反映,徑直就走了。
池月杉愣了幾秒,“我靠你等等我啊”
門口的侍者適時遞出賬單“小姐,結賬直接掃碼即可。”
池月杉看著那夸張的數字,又看了眼在電梯口等她的漂亮oga。
心想難怪要給我戒指絕對知道我會發瘋吧
以為這就能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