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這輩子沒干過這種事,這個瞬間驟然回味出這兩種喜歡最大的不同。
她壓根不會期待聞星火的回應,她要完成的是自己的夙愿。
但此刻此刻,池月杉無比期望奚晝夢的回應。
奚晝夢應該是喜歡我的吧
不然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呢
換做別人池月杉還不敢這么想,畢竟上世界的貴族玩弄人心也不是一天兩天。
就像對待宣平的感情,池月杉也是叮囑比較多。
生怕穆萊傷害了宣平。
就算不潑冷水,她看穆萊送那么多東西給宣平,都怕這倆人掰了之后財產清算宣平可能承受不住。
奚晝夢跟穆萊又不一樣。
她不差錢,還小心眼,又冷冰冰,還和我那樣。
奚晝夢的裙子被扯起一個角,一塊布就價值不菲的裙子上還有流光,奚晝夢卻注意不到褶皺。
她差點跌進池月杉的眼眸。
為她量身定做的人。
“你說呢”
奚晝夢伸手點在池月杉的額頭,明明很輕,卻像是點在了池月杉的靈魂。
以至于對方都走出老遠,池月杉還在愣在原地。
奚晝夢的聲音由遠及近“我在房間等你,你有需要直接叫仆人就好。”
池月杉轉頭,看著這一堆祖傳的機甲,嘀咕了一句“不怕我偷家”
是心大還是隨便我啊。
隨便我。
她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奚晝夢的態度。
難過的卻是沒聽到對方說那句“我喜歡你”。
奚家的派對都要結束了,奚晝夢回去的時候在樓梯遇到了醉醺醺的奚理。
他臉上好幾個紅唇印,可能是被人強吻的。
奚晝夢抬腿踹了他一腳,示意他讓路。
奚理嗷了一聲,毫無儀態地滾了兩圈,瞇著眼問回來的妹妹。
“約會結束了”
奚晝夢“有屁快放。”
奚理抽出手帕擦了擦臉,“我要說什么來著”
他明顯是喝高了,奚晝夢見怪不怪,繞過她回自己的房間。
女仆跟在她身邊,被奚晝夢指揮去挑裙子。
大小姐衣帽間就很可觀,好幾個女仆推出衣架,讓奚晝夢挑選。
奚晝夢卻覺得可供選擇的太少,又打了個電話給奚秧。
奚秧竟然也在聚會,奚家的人可能都沒什么酒品和酒量,接電話的是奚秧的aha。
奚晝夢禮貌地掛了電話。
女仆給奚晝夢開了新到的牛奶,長裙的女oga獨自在衣帽間站了很久。
奚晝夢的穿衣風格多半沾了原世界的德性,當年她即便換臉重新開始,依然是個衣著復古的都市女郎。
來到這里也逐漸把原主的風格換成了她的喜好。
好多成衣標牌都沒摘,有些純粹是藏品,壓根不是奚晝夢的尺寸。
女仆都被她趕了出去,衣帽間只能聽到留聲機唱片的聲音。
香薰燭火香味裊裊,奚晝夢一瞬間聽到了系統久違的聲音。
系統宿主,晚上好。
奚晝夢我以為你死了。
那不正好。
系統對不起啦,因為數據問題我被強行進入了休眠。
奚晝夢然后呢
木質鏡子立在前方,奚晝夢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看起來像是和鏡子里的自己說話。
系統您已經跟池月杉交往了嗎
奚晝夢發現這個系統的口氣都沒那么ai了。
系統數據庫修復了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