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明顯是強行挑刺,奚明光身為貴族,少年時期就成績斐然,即便后來祖母去世,繼承方面出了點問題,奚明光也靠結婚順利解決了。參軍后遠征一路升職,即便沒到沈獄如此聞名的地步,也稱得上是aha的翹楚。
池月杉“你怎么這樣,不許年齡攻擊,你這個年紀估計還沒你媽厲害呢”
沒別人了池月杉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想到剛才奚明光說的結婚,有點尷尬地撓了撓頭“都是oga也可以結婚嗎”
那是電視劇演的吧,星際條例都沒這個的。
奚晝夢“那你要和我結婚嗎我們可以再去匹配檢測一次。”
系統別多此一舉
奚晝夢笑了一聲,像是蠱惑一般地回望“結嗎”
池月杉看著這張和奚明光有六分相似的臉,心想太奇怪了,明明是母女,氣質完全不一樣欸。
奚晝夢還好是個oga,是aha的話怎么看都不會像她母親這樣從軍的吧。
更別提上戰場了。
啊,光想想奚晝夢上戰場之前還要花枝招展就覺得我們帝國完蛋了。
“不結。”
池月杉沒好氣地會“你好沒誠意而且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要結婚”
奚晝夢沒有半點去拉池月杉的意思,她依舊站在衣架前挑衣服,等著池月杉慢慢走過來。
像是等待獵物掉進獵人精心設計的陷阱。
“對了,奚指揮長為什么突然回來啊你之前還說她要等春假的。”
“我來你這邊路上就看到她了,本來比她早的,想著一定不會碰到,沒想到她竟然也是來找你的”
池月杉話多得要死,奚晝夢以前最討厭啰嗦的人,偏偏池月杉的話多是隱性的。
畢竟她們第一次見這位還是個酷妹。
小家伙說著說著就走過來的,一邊還在打量奚晝夢的超大衣帽間。
“你這”
奚晝夢直接把人拉了過來,池月杉猝不及防被按到鏡前,奚晝夢的手箍住她的腰。
“我靠你干什么啊”
哪怕池月杉跟此人已經通過物理方法茍合過一回,依然很難適應某種親密突襲。
更何況沒人喜歡被按在鏡前吧。
奚晝夢松開手,“測一下腰圍。”
池月杉“你哪有這么精準”
她憤然要轉身,又被奚晝夢轉了過去,這下不是測腰圍,是結結實實地被人從身后抱住。
橡木包邊的鏡子很大,池月杉垂眼都能看到自己仿佛被嵌到了奚晝夢的懷里。
她像是被人消了音,半天說不出話。
擁抱、親吻、共枕
這些對池月杉來說都太親密,她僅存的同枕而眠的記憶都隨著時間淡褪了。
oga父親的晚安吻,對方海藍色的眼眸。
對oga來說很多親密又都是有代價的,會被圈禁,會被烙印,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自我排解宛如杯水車薪,在這個瞬間,池月杉所有的浮躁都消散了。
她的肩頭被奚晝夢靠著,對方的香氣鉆進她鼻腔。
獨有的信息素仿佛裹住了池月杉的身軀,讓她生出了陌生的渴望。
“你想抱我就直說啊,不要突然襲擊。”
池月杉抬眼,看向鏡子里的兩個人。
奚晝夢身材纖長,但骨架比池月杉大一圈。池月杉從鏡子里也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只能看到扣住自己腰的手。
上面的戒指手鏈串串相連,復雜得如同命運的刻痕,不知道什么時候卷起了多個人的長線。
奚晝夢咦了一聲“我看上去會很想抱人”
她的聲音有些沉悶,說話呼出的熱氣似乎要燙壞池月杉的肩。
池月杉伸手摸了摸奚晝夢的頭“不然呢,不是我說話難聽哦,你有時候看上去有點”
她遲疑了一下,又非常不溫柔地搓了一把大小姐的頭“可憐。”
奚晝夢笑出了聲,頂著被摸亂的頭發也沒生氣。
她松開手,“那你換一件衣服就抱我一下。”
池月杉“為什么啊”
奚晝夢坐到沙發上“你不是說喜歡我么”
她說得好理直氣壯,池月杉半天都不知道怎么反駁,只能瞥眼看一邊機器人推過來的衣架。
“這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