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王宮的主人震怒,盛陽葵置身事外,冷冷地期待著學期年節后關于盛秋榆的下放儀式。
這樣的節日,自然沒有女官不長眼地跟著小公主。
盛陽葵很想去牽聞星火的手,但她還是不敢,只能艷羨地盯著前面熱鬧的人群。
突然有個人擠進來,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愣是把盛陽葵撞得東倒西歪。
聞星火下意識地抱住盛陽葵。
下一秒席霜賤了吧唧的聲音傳來“現在那么熱鬧,保護好你的公主啊。”
席霜還煞有其事地叮囑的盛陽葵“我們星火確實很大,公主挨著她就好了。”
聞星火還沒聽出席霜的揶揄,盛陽葵卻紅了臉。
她覺得自己被聞星火攬著的腰都在發燙,偏偏越燙她越想縮進對方的懷抱。
席霜大喇喇地擠出一條道“晝夢加的獎池吧,也只有她這么有錢了。”
凌熏跟在席霜后面,這倆表姐妹長得完全不是一個風味。氣質也天差地別,偏偏顏值都不低,惹得人群里的oega頻頻看來。
凌熏“你怎么知道是奚學姐”
席霜唉了一聲,伸手攬過便宜妹妹的肩“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奚女神失戀后對情敵越發寵溺。”
她抬了抬下巴,奚晝夢正好牽著池月杉進了指定的區域。
燈光輪轉,那么大的巧克力奶球吃起來其實很不雅觀。
但獎品豐厚,參加的也顧不上那么了。
哪怕配了刀叉,依然有人非常原始。
池月杉就是,她的手段非常暴力,直接把巧克力奶球砸出了一個洞,插進吸管遞給奚晝夢。
臺下的人都看傻了。
特定的流心巧克力奶球看上去也挺硬的,就算能砸開,也沒人這么粗魯。
席霜“這學妹真的一股a味的o。”
凌熏笑了一聲,“挺可愛的。”
盛陽葵注意到凌熏,她還被聞星火抱在懷里,從后面像是完全看不出藏了人。
聞星火垂眼“怎么了”
盛陽葵小聲地問“她喜歡池月杉”
聞星火看了眼凌熏,又看了眼那倆參加比賽的oga,似乎還在吵架。
奚晝夢嫌棄池月杉手法不雅,池月杉嫌棄她拖后腿。
從表情看就是要擼袖子的氣勢。
換做別人可能覺得也沒什么。
但那可是奚晝夢,對誰都那么疏離的奚晝夢。
即便她口頭的言語在親密,依然不會覺得好接近。
看著池月杉笑都笑得和從前大相徑庭。
聞星火“我不知道。”
聞星火只是長得鈍,也沒那么遲鈍,這些年跟奚晝夢長大,多少也受了對方的照拂。
不然親聞家那幫親戚早把她除名了。
奚晝夢的秘密聞星火沒那么好奇,但站在朋友的角度,她依舊希望對方有值得專注的事情。
這個人挑三揀四,奇作無比,偏偏沒什么很偏頗的愛好。
聞星火好幾次都感覺奚晝夢發呆的時候像是不想活了。
現在呢
她看著池月杉的眼神如此炙熱,是不是也找到了值得一生守護的意義
吃個糖球都能比個賽實在是讓席霜驚訝。
特別是看奚晝夢還能參賽,她都忍不住要錄視頻了。
可惜大小姐從不會有不雅觀的時候,主力仍然是池月杉。
席霜“池月杉也太拼了,不至于吧一個小比賽而已。”
凌熏“她要攢學費。”
席霜“不就一百萬,我也能幫她付啊。”
凌熏笑了笑“她不是這樣的人。”
席霜噢了一聲,眼睜睜地看池月杉往奚晝夢嘴里塞了一塊奶糖片。
直接堵住了奚晝夢嫌棄太甜的嘴。
席霜“感覺也就她能制得住晝夢了。”
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轉頭問聞星火“說起來我聽說是晝夢的母親回來了,你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
同為貴族的聞星火向來消息遲緩。
她搖了搖頭,盛陽葵很想參與進聞星火的圈子,也很羨慕她們這種旁若無人的閑聊。
小聲地說“我知道。”
幾雙眼睛都盯著她看,盛陽葵又往聞星火懷里縮了縮。
“可能蟲潮真的要提前了。”
盛陽葵想那我也時日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