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感覺談個戀愛宣平還成熟不少,讓她感動無比地點頭。
席霜看著還拎著獎牌的小oga,笑著說“可以啊學妹,是小富婆啦。”
池月杉看向聞星火“學姐,我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她這才發現聞星火身后站著一個oga。
盛陽葵沖池月杉笑了笑。
聞星火剛要拒絕,席霜就給了她一個眼神。
“請啊請啊,反正這學期結束了,大家出去玩玩。”
席霜思前想后,總覺得這幾個人的感情問題好像把她當成工具。
非要吃回來不可。
反正奚晝夢的東西不好蹭,池月杉那夸張的獎金分明是奚晝夢給的。
那不要白不要,還可以跟這位皇室的公主套點內部消息。
凌熏“月杉攢錢不容易還是我來”
席霜瞪了她一眼。
她覺得這個表妹有些缺心眼。
聞星火和席霜關系一直很好,每學期結束都會去外面聚個餐。只不過聞星火條件有限,去的地方跟高檔不沾邊。
知道池月杉是下世界來的,聞星火還為她考慮了一下“地方我挑可以嗎”
她看向池月杉。
池月杉這會不摳摳索索了,天外橫財不花白不花。
聞星火又問盛陽葵“今天也有門禁嗎”
盛陽葵點頭,有點落寞。
她看上去想去極了,從小到大因為身體原因,她就沒前兩個姐姐自由,更別提盛秋榆總是針對她,盛星軌又假裝縱容,無論在哪里,她都像是被丟掉的那個。
偏偏這種落單又成了女王眷顧的理由。
以至于連這樣尋常同學可以聚會的場合對盛陽葵來說都是奢侈。
池月杉啊了一聲“這都幾點了還門禁呢。”
年末舞會向來通宵,即便池月杉這種不愛玩的也覺得盛陽葵太可憐了。
“可以跟她的女官說嗎”
池月杉問聞星火。
oga學妹的眼神清澈無比,哪怕少了從前的迷戀,但對聞星火依然有種自成一派的信任。
看得凌熏泛起輕微的嫉妒。
奚晝夢無聲地笑了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霜勾著凌熏的肩,小聲地說“算啦,再找個oga嘛。池月杉這么潑的,你抓不住的。”
凌熏沒說話。
聞星火又看向盛陽葵“可以嗎”
盛陽葵就算活了兩輩子也沒什么經驗,最大的膽也就那天的蓄意出逃。
但她還沒說話,奚晝夢就開口了“什么可以不可以”
她一邊說順勢把池月杉拉到了自己身邊,而且壓根不忌憚盛陽葵的身份“你是公主還是女官是公主想玩就玩,理那幫仆人做什么。”
這話聽起來趾高氣揚,散發著濃濃的我說了算的驕縱,活像不按照她說的辦才有問題。
席霜“不愧是你。”
聞星火
池月杉被拽到了一邊,熟悉的香水味讓她又暈了,總感覺后頸上那個吻還烙印在抑制貼上。
“你又不是公主,你知道什么啊。”
奚晝夢哼了一聲“我怎么就不是了。”
她說得理直氣壯,在場的人一瞬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駁。
這個派頭和平時的奢靡成風還有在學校橫行霸道的氣場,確實很公主。
大概是奚晝夢的眼神過于恨鐵不成鋼,盛陽葵一瞬間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不知道怎么說。”
聞星火“女官直屬女王,不是阿葵說了就”
奚晝夢“阿葵”
聞星火被噎住了。
席霜忍笑。
連凌熏都忍不住別過了頭。
池月杉啊了一聲“叫得真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