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到最后明顯喝多了,但這邊的酒反應很慢,一開始還沒那么上頭。
最先醉的是席霜,她剛到套鵝的地攤站了一會,人就已經神志不清,對著那嘎嘎叫的鵝喊鴨子。
路過的小孩差點笑瘋,下一秒被席霜瞪了一眼,又差點嚇哭。
凌熏就是喝多了上臉,但池月杉嚴重懷疑她是覺得丟臉才臉紅的。
具體表現為一直想推開挨著自己的表姐,但席霜人都下滑了。
聞星火
“要不先回去吧”
奚晝夢“席霜太廢物了,還aha。”
她又開始無差別攻擊,池月杉抽了抽嘴角。
凌熏唉了一聲,用光腦打了個車,還是決定先帶著席霜走了。
一幫人在路邊目送席霜坐上懸浮出租車。
奚晝夢手一指“套鵝去。”
池月杉已經看了好一會了,這幫小東西明顯訓練有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蠢的。
一個圈過去還能完美閃避,這種閃避技能估計可能讓機甲實操吸收一下。
聞星火默默地說“我就不套了。”
奚晝夢“你真掃興,差那幾個錢嗎我請客,隨便套。”
她的臉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看,就是微微有點臉紅,以至于那點珠光腮紅越發搶眼。
池月杉總覺得奚晝夢現在講話有點大舌頭。
結合這人從前幾乎只喝牛奶的習慣,還有吃飯的時候對方嫌棄地說酒很劣質等等,池月杉大膽地推測奚晝夢喝醉了。
但她不敢下定論。
只能默默地看向聞星火。
結果才剛轉頭,臉就被人掐了過來,奚晝夢帶著酒氣湊過去,“看聞星火干什么,她跟黑米飯一樣,有我好看么”
池月杉尷尬地差點腳趾扣地。
偏偏聞星火面不改色,顯然習慣了,盛陽葵站在一邊,也純粹是喝酒壯膽,竟然非常認真地反駁“她不是黑米飯,是黑寶石。”
奚晝夢哼了一聲轉頭看價格表,敷衍地鄙夷“什么黑寶石,沒這種東西,我們月杉才是綠寶石,很貴的。”
這句“我們月杉”簡直不要太絲滑,池月杉一時半會都沒反應過來。
盛陽葵愣了一下,看向池月杉,小聲地問“你們真的”
池月杉不知道怎么解釋,反而是聞星火嘆了口氣“不要問這種失禮的問題。”
聞星火明顯是猜到了,但她以為是oga和oga的關系,這倆人不方便說。
雖然她感覺以奚晝夢的作風,根本不可能會因為oo而隱藏。
盛陽葵哦了一聲,奚晝夢已經去拿圈了。
她不客氣地全買了,老板在一邊瘋狂按計算器算錢。
大小姐聽著這嘀嘀的聲音就煩,感覺和腦子里那個系統一樣煩人。
“別算了”
她長得貌美,乍一眼都是猶如月華的不可觸摸,就算這片魚龍混雜,也沒人敢撞到她身上。
池月杉覺得自己要擔心的是有人被大小姐欺負。
老板是個綁著腰包的中年女beta,被奚晝夢嚇了一跳。
奚晝夢“一個套圈五星特幣,你這一共多少個來著”
對方“兩百個。”
奚晝夢哎呀一聲“這不等于不要錢。”
池月杉“”
她急忙走上去溝通,把人扯開,“我來我來。”
然后把那些圈全塞給奚晝夢。
奚晝夢美美地去鵝圈了,似乎是覺得味兒太重,又從自己的光腦那拿了個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