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和池月杉回去的時候天都黑了。
奚理的消息一路上就沒停過,煩得奚晝夢又把他屏蔽了。
也不知道奚理什么時候加的池月杉的通訊號,那邊一被奚晝夢屏蔽,就轟炸池月杉的。
奚晝夢“你也把他拉黑掉。”
池月杉“不好吧,是你哥欸。”
奚晝夢“就是因為我哥不用見外,拉黑。”
池月杉還是不同意,奚晝夢湊過來幫她操作了,又嫌棄池月杉的光腦,再次征求了對方的意見“要換一個嗎”
池月杉下意識地要拒絕,奚晝夢堵住她的嘴“別老拒絕我,你不愛我了。”
她簡直張口就來,配合雙眼含淚,不愧是皇家劇院出來的。
池月杉“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抓著奚晝夢的手“你別以為我覺得不能花你錢什么的,這個很重”
“很重要我知道,”奚晝夢點頭“你自己會做,換個高級點的芯片而已,我可以讓人去買材料。”
她完全尊重池月杉的愛好,也很好奇“你之前提到你的師父,那她的來歷你知道嗎”
奚晝夢根本不會覺得自己草木皆兵,一方面也感激那個叫舟楓秦的人對池月杉的照顧。
不然池月杉可能要流浪更多時間,下世界那么亂,指不定活不到這個歲數呢。
池月杉“我也很好奇,我之前還托平平讓她叫穆萊學姐查過,說沒這個名字。”
奚晝夢不爽“為什么不問我”
池月杉“我那時候和你不熟啊。”
她還沒意識自己有火上澆油的趨勢“不過我之前問凌熏”
奚晝夢“這家伙怎么還不死心啊。”
池月杉“我都和她說清楚了。”
奚晝夢哼了一聲“說清楚跟繼續喜歡是兩碼事。”
池月杉摩挲著自己手腕手表那顆光腦紐扣“我坦坦蕩蕩,你別想太多。”
奚晝夢險些破音,轉頭滿不在乎地說“你以為我很閑”
池月杉在心里偷笑“凌熏的媽媽和我師父好像有過往來,按道理我也應該去拜訪的,但凌熏媽媽已經去世很多年了,之前服侍她媽媽的女仆好像也不知道其他的。”
“不過凌熏還給我介紹了很多單子,”池月杉哎呀一聲“這都放寒假了,我還要租房子,宿舍里我的工具也要搬走,還有好多事呢。”
奚晝夢“租房子是我家不夠大嗎”
她雖然沒套到鵝但還記得自己套到了池月杉“你不是同意住我家里了嗎”
池月杉“我說了嗎”
她歪著頭笑,窗外細雨綿綿,懸浮車正好停到了奚家的莊園。
池月杉率先一步跑下車,奚晝夢喂了一聲,剛打開車門又看到那只小狗玩具,把它帶上追了出去。
細雨綿綿不撐傘也可以,等在一邊的管家壓根沒能喊住的奚晝夢。
奚家的仆人都看著小跑進來的小姐,覺得新鮮極了。
主樓餐廳的長桌已經擺滿了食物,頭頂華麗的吊燈灑下光芒,奚理還在生氣。
奚莼拍了拍他的肩“算啦,有什么好生氣的,你也不是以第一次被晝夢拉黑了吧”
奚家人的龜毛在某種意義上其實差不多,這種家里人吃個飯都打扮得很隆重。奚理更是騷包,恨不得胸口插一支孔雀毛。
奚理“是,沒什么,但我被月杉那個丫頭拉黑了,hy”
奚秧跟她的aha老公坐在一起,享受著對方剝蝦的待遇,一邊說“這很稀奇嗎晝夢拉黑的唄”
奚莼點頭,連帶著他的孩子也附和“就是就是,大伯總是很喜歡刷屏,很吵耶。”
奚莼的aha急忙讓孩子別說了。
奚理深吸一口氣,他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我,只,是提醒晝夢要有時間觀念。”
金發aha大哥的英俊在家里人看來稀松平常,他還非要油膩地撩一把頭發。
“我錯了嗎”
奚莼快笑死了,他給奚理塞了塊小蛋糕,“都是家里人在,遲到很正常。”
“再說了晝夢有事出去,有問題嗎”
奚秧點頭“人家和女同學關系這么好,不回來也不是不可以,你別成天自己沒對象就煩有對象的。”
奚理“我你”
他吐出一口氣,看向還站在開放廚房那邊和里面的人說話的奚明光。
里面站著一個女aha,菜刀活像斧頭,正在咔咔切肉。
奚理抽了抽嘴角“這不是有外人嗎沈阿姨來得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