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獄“她一向臉盲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這么多年了,我也一下子都想不起來姜知的臉。”
奚晝夢“姜知”
藍嵐看著那枚紐扣,當年參與聯合軍征戰的制服乍看一樣,但還是有微妙的區別。
更別提姜知原本就是屬于星系的軍官。
她們的紐扣都是有特殊的標號的,加上姜知還是星系公爵之一。
奚晝夢“為什么這么確定”
她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但不妨礙星系和她們星系體制差不多,這邊是八大貴族,那邊是五大公爵。
這個姓并不常見。
沈獄“其實小池長得和她不算很像,可能外表更像生她的oga吧。”
她看到池月杉第一眼就覺得有點眼熟,但這個感覺一閃而過,也沒能抓住。
今天再見到,反而是藍嵐小聲地問她。
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小姑娘的神情偶爾像姜知
對藍嵐來說,她的人生空出了將近二十年的記憶,所以曾經的戰友還格外鮮活。
沈獄就記得沒那么清楚了,她沉默了好久才從記憶里撈出了那個aha。
一點公爵的架勢都沒有,一休假就喜歡鉆到各種旮旯角去,就算來到這邊r星系,也致力于探索荒蠻星球。
到首都星的第一天就拉著沈獄直奔下世界,說要見識見識什么叫灰蒙蒙的世界。
沈獄跟她差不多大,兩個人那會不要太年輕,愛玩。
藍嵐反而正經很多,承擔起去撈這兩個酒鬼的責任。
那時候奚明光是她們的上級,每次都是藍嵐在請假。
請假的是她,最后還要跟這倆人一起受罰,別提多倒霉了。
奚晝夢看這倆人的表情就覺得不妙。
下一秒藍嵐說“姜知在上次蟲潮余波的時候戰死了。”
上一波蟲潮對沈獄來說過了很多年,對藍嵐來說卻仿佛是昨天。
姜知在回程的路上遭遇襲擊,連飛船都變成了星際碎片,更別提找人了。
池月杉還站在遠處,奚晝夢噢了一聲,她抿了抿嘴,只覺得這塊表燙得很。
她攥緊這塊表,沖沈獄笑了笑“要怎么證明呢”
沈獄難得看她這副表情,有種過來人的感嘆。
“最近去星系的航班很少,如果是去主城,還需要高級身份認證。”
她頓了頓“正好我年后要去一趟,那顆紐扣”
奚晝夢“我可以發掃描圖。”
她的緊張太明顯了,沈獄看向遠處的池月杉,笑著問了那個問題。
臨近年節,以王宮為中心的外環就越熱鬧。
奚晝夢帶著池月杉直奔高端光腦體驗店,大有包場的架勢。
池月杉很不習慣這種氛圍,耐不住這種東西對她本能的吸引,等進入狀態,又比誰都挑,差點把導購都給問頭禿。
奚晝夢站在一邊欣賞池月杉嘚啵嘚啵的架勢。
心想還有星系的血統嗎
這樣的眼眸在這邊確實不常見,在星系倒是很常見。
星系的oga體質也普遍比r星系的oga好很多。
池月杉“那這款搭載的是什么芯片我能看看嗎”
池月杉“哦還有這個,光腦的指令”
“外觀能換嗎”
“如果有緊急的情況,啊你有貯藏功能,能存多少抑制貼啊”
池月杉其實早就饞奚晝夢的光腦了,還能放東西。
她也沒覺得很難做,就是原材料不行。現在奚晝夢帶她過來買,自己還可以回去拆拆再裝裝,也很不錯。
她一得意就有點收不住,余光瞥向奚晝夢,發現對方正好看著自己。
二樓落地窗外是一個露天平臺,還有星際歌手在唱歌。
大小姐說包場就是真的包場,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買下所有的光腦。
池月杉心想我就是土狗,我就是吃這套嗚嗚嗚。
奚晝夢“別客氣,我用不著你給我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