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星火沒想到池月杉還有如此偉大的志向,竟然連她要生幾個都想好了。
可能是這股純粹過于逗人,聞星火問了句“那你和奚晝夢呢打算擁護oo結婚”
池月杉嘁了一聲,她又不是喝醉了,喝醉了也知道奚晝夢不是個oga。
但又不知道怎么跟聞星火說,只能哼哼兩聲“她好會花錢,我要先賺錢再說這些。”
可能都是下世界來的,窮酸到一塊了。
聞星火沒想到池月杉還有這種志向,問她“那得賺到什么時候啊”
池月杉幽幽地嘆了口氣“把我賣了都養不起奚晝夢。”
什么星球的牛奶,什么星球的香水,什么金礦什么鉆石作坊。
奚晝夢就是個行走的at機,激得池月杉勝負欲都壓不下去。
在財富方面根本連輸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養活對方了。
只希望奚家屹立不倒,別到時候有豪門大小姐流落街頭為愛賣身的情節。
真的發生把我賣了也贖不出奚晝夢吧。
總有種她還會樂在其中的感覺。
池月杉“學姐你是aha多好啊,做軍官起碼津貼很多啊,房子都包分配欸。”
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牛肉,“哼哼,等會我要去買張刮刮卡,看看能不能中個獎。”
她臉也鼓鼓,可能總算找到了吐槽的地方,又問聞星火“學姐你什么時候喜歡上公主的啊”
她想到盛陽葵也沒一開始的生氣了,但凡盛陽葵在她開學的時候告訴她這個事。
池月杉可能會發瘋。
大概世界上得失都是固定的,池月杉失去了一段緣分,必然會得到新的緣分。
聞星火“我也不知道。”
這樣的人談喜歡都靦腆,廉價的燒酒味道很濃,隔壁的小桌在對瓶吹,襯得她倆格外文雅。
“就是”
聞星火瞇起眼,夜風吹起她的長發和發帶,其實第一次見面只是誘因。
很多次聞星火想起盛陽葵,想到的都是對方那點到為止的關懷還有難得遇見的時候眼里抹不去的炙熱。
“想保護她。”
池月杉喔了一聲“她看起來確實很能激起人的保護欲。”
就連池月杉也不得不承認,都是oga,自己簡直糙出天際。
聞星火“她看上去很需要我。”
她的口氣都溫柔了幾分,在學校池月杉見到聞星火只會感覺對方干什么都冷冷淡淡的。
就十拿九穩的那種可靠,完全想不到這個人有這樣的一面。
池月杉雙手捧著自己滾燙的臉,又覺得真好。
又結合盛陽葵那可怕的重生經歷,嘀咕了一句“我也搞不懂她都被你砍了還能如此愛你。”
什么毛病啊,真的不是受虐狂嗎
雖然學姐的確很有魅力,但特么的都被殺了啊,還能喜歡
你們這些人談戀愛都好重口哦。
只有我是最清純的那個嗚嗚嗚,但也被奚晝夢污染了。
聞星火“她還有事沒告訴我。”
池月杉唉了一聲“奚晝夢也有事沒告訴我。”
她跟聞星火對視一眼,又默默地干了一杯,一時之間竟然覺得同病相憐。
完全不是那種你竟然還有秘密瞞著我的不爽。
就是無奈,也知道那段過去必然是刻骨銘心痛徹心扉,才讓人開口都覺得艱難。
這一次聞星火沒喝醉,奚晝夢來接人的時候就看到聞星火坐在低矮的塑料凳上頂著沉默地喝酒。
池月杉趴在白色的塑料桌上,留給奚晝夢一個熟悉的后腦勺。
已經很晚了,這邊的客人大多都散場,只有零星的幾桌還在嘮嗑。
空氣中還有食物的香氣,混雜著油煙和廉價的酒味,讓奚晝夢皺了皺眉。
她款款而來,就算一個人也有種大小姐駕到的派頭。
連一邊收拾殘羹的小妹妹都忍不住看向她。
奚晝夢“你倆什么情況,喝這么多”
桌上全是空酒瓶,聞星火已經結完賬了,奚晝夢一邊去看池月杉的臉一邊問“聞星火你不存老婆本了”
聞星火“不差這點。”
她也滿身酒味,好歹情緒正常,也沒敢喝醉,生怕又出現什么慘劇要賠錢,強迫自己神志清醒。
奚晝夢遞給她一張卡。
聞星火茫然地抬眼。
上面寫著的酒店分明是奚晝夢的產業,花里胡哨的圖案還有燙金的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