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愣了。
她震驚地盯著池月杉“你家的機甲”
池月杉“不可能啊,我爸死了十幾年了,我媽,我根本沒見”
是啊沒見過。
她是死是活我也不會知道。
那這臺機甲,是她的嗎
老子和孫子,難道是我媽的媽
好煩喔,奚晝夢都說幫我打聽,速度跟她一樣慢,廢物。
老板哎呀一聲“章紋編號磨了都沒關系,能源搭載是有編號的,我還沒看呢。”
池月杉“我看過了,也是愛心。”
這人到底有多騷包啊,做這么多改裝,連辨認身份的地方也要改。
這種風格簡直跟奚晝夢一脈相承,要不是年紀不對,池月杉都要懷疑奚晝夢是她媽了。
“zhi肯定不是姓”
老板也陷入了沉思,“唉秦源死了好幾年了,這些收錄記錄也不找不到,都可能是廢銅爛鐵稱斤算兩買的。”
池月杉腦袋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告訴她不應該這么草率地認定,畢竟這臺機甲改裝過。
可能是別的機甲殘次品嫁接過來,也不一定。
但怎么不一定,基因序列是騙不了人的。
無論是哪一臺,只要她能認證上,那就說明這人和她有關系。
oga父親是個普通的人,aha母親身份不詳。
有一枚金色暗紋的紐扣,她可能是一位上世界的軍官。
哼還是要找奚晝夢。
我怎么也沒有別人呢。
但時間不對,現在這個點
奚晝夢應該已經進入王宮了。
今天天氣不太好,或者說最近的天氣都不好。
這個時候甚至還飄起了雪。
奚晝夢跟奚明光還有奚理坐在一輛車,從停車場到王宮內門就不能行車。
雖然有自動扶梯,奚晝夢還是很不爽。
她每年這個時候都臭著一張臉,奚理都習慣了。
今年奚明光在,奚理就更婆婆媽媽。
“你就不能多穿點嗎上面裹貂毛下面光腿,你看剛才過去的老楚家的姑娘,都穿毛褲。”
奚理說完又覺得怪不是滋味的,就算奚晝夢真的變成aha,在他心里也是需要保護的oga妹妹。
奚理又唉了一聲“算啦,就當提前演練。”
奚明光在拍天空給褚婧看,壓根沒搭理兒子和女兒。
周圍人很多,穿得活像是爭奇斗艷的紅毯現場,奚晝夢挎著綠珍珠包,睨了奚理一眼“算什么,你說話怎么老說一半。”
奚理小聲地說“你看看人家女aha,哪有你這樣的。”
奚晝夢懶得搭理他那點刻板印象“誰規定一定要什么樣了,她們有我好看嗎”
奚理詞窮了。
奚晝夢平時就夠愛折騰了,這種場合簡直不要太隆重,活像自己登基,還沒給人用力過猛的感覺。
其他貴族家的女孩看到奚晝夢都要繞遠一點,生怕被拉在一起對比,怎么看都很慘烈。
奚理“媽,你看看她。”
奚明光穿得就很女aha,肅穆里帶著家族百年的沉穩,左胸的章紋和她的氣質相得益彰。
奚明光“她喜歡就行了。”
奚晝夢“就是,你別老管我。”
雪天很冷,奚晝夢惦記著池月杉,也不知道那家伙能不能按時回家。
前幾天她在家等池月杉簡直有種獨守空房的寂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