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都知道魔門沒有老頭老太太,老對于魔門的人來說是忌諱。
超過三十五歲就都轉行了。
正面戰場轟隆陣陣,武林盟主都到場了。
池月杉輕功沒學好,又舍不得花錢騎馬,慢慢吞吞地抄近道。
發現自己來遲了。
這次魔門幾乎被團滅,原來是事先被偷家。
某正道魁首派出自己的兒子忍辱負重做了魔門宗主的男妓數月,
終于爬到了大房的位置狠狠背刺。
宗主一死,閉關的圣女最后關頭救了殘部也挽救不了魔門衰敗的事實。
池月杉一門心思想著鑄劍秘籍,她抄近路還得走水路,
哪能想到在水底撿到了一個女的。
女的穿了好像沒穿,身上的白綾差點跟水草一樣差點把她勒死。
池月杉把人撈上來想著救救好了,手才剛按上這女人的胸對方就睜開了眼。
破落宗門的絕戶鑄劍師年方二八,出門穿得破爛,灰頭土臉還背著笨重的長劍怎么看都不怎么像個姑娘。
因為沒人去仔細看她的臉。
山澗空無一人,黃昏時分倦鳥歸巢,振翅聲聲。
濕噠噠的兩個人對望。
池月杉心想這人真好看,不會是個妖怪吧。
下一秒對方拉住池月杉按在自己胸上的手,竟然往布料里鉆。
柔軟和滑膩讓池月杉更是愣神,對方卻頹然語氣地靠過來
“摸了妾身的這里,郎君就算是女身也要負責呀。”
最后一個語氣詞婉轉黏膩,給池月杉一種路上經過戲臺聽到的腔調。
對方眼神融了落日金輝,乍看溫暖,
偏偏掌心觸感冰冷柔軟,心跳有力。
摸的又不是池月杉的心,卻讓池月杉此刻心跳不已。
池月杉慌張地撒手,對方卻又抱住了她的腰。
晚風涼涼,兩個濕了衣裳的人依偎又很熱。
池月杉“我沒錢。”
她看了看對方手指上的銀鏈,耳垂上還有沒被水沖走的珍珠。
用力地把對方的手撒開“我還欠了別人幾百兩銀子,你看上去很能花,我養不起你。”
奚晝夢
池月杉“我一沒錢財,二沒美色,也不是男的,你訛錯人了。”
她說話都夠直接了,沒想到懷里的人沒被她推開。
懷里的女人不為所動,笑得勾人,帶著鑄劍師不曾察覺的魅惑之術
“我就是美色,美色就是錢財,是你天降的寶物。”
不料邋遢的女鑄劍師還覺得她煩人。
“我的寶物是這把劍,你還沒她好看。”
奚晝夢看了眼一邊放著的劍。
不知道是被拿去砍柴還是殺魚了,竟然還有豁口。
她忍無可忍,翻身把人按在身下。
跌落山崖的圣女依然香氣馥郁,她垂眼,捏起池月杉的下巴,帶著幾分被侮辱的咬牙切齒
“我有這么丑”
因為我的存稿雙更很可能不太夠,所以深水的投喂我會換成綠字的長篇劇場
haru醬破費啦
大家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