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完了,今晚絕對能吵死。
果不其然,在距離正式開場的前五分鐘,解決完懸浮車碰瓷問題的聞家長女聞乙看到了自己被換的位置。
她錯愕地看向那個地方,尖叫著吼向侍者“你搞什么鬼東西啊”
對方再次伸手指引“您的位置在那。”
聞家的oga長女覺得自己家最近格外倒霉,大哥昨晚開車撞翻了路邊導引ai,不僅要巨額賠款自己也斷了腿。
父親那個老不死在醫院還要泡半老徐娘的男o,被投訴又從醫院扭送到了精神病院。
更別提自己嫖beta忘帶卡的事情被捅出來,到現在還被嘲笑。
她氣急敗壞地吼道“憑什么換位置給我換回來”
聞家的破落戶風味除了沒錢就是不講道理。
撒潑那是常有的事兒,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底還是貴族,一般人都會給點面子。
偏偏現在面子不夠大,換牌的是貴族第一的奚家。
侍者無動于衷。
反而是坐在一邊的奚明光開口了“聞乙,你也不用客氣。”
聞乙其實和奚明光是同輩,但歲數跟坐在奚明光邊上的沈獄差不多大。
沒人規定貴族姓什么就得跟姓什么的一起坐。
也都知道沈家跟奚家關系好。
聞乙也沒客氣,她就是有點逆反。
偏偏奚明光說完帝國第一元帥也點頭“是啊,客氣什么,都是一家人。”
她還火上澆油,給人錯誤的線索。
一時之間更多人疑惑了。
“什么一家人啊聞家有人要跟沈家人結婚”
“不是吧,是奚家吧”
“不是說奚家老幺跟聞家那個私生女分手了嗎”
“我聽說的是聞家那個喜歡公主啊。”
“那她們還坐在一起”
“年輕人分分合合很正常,這是奚家松口了聞家還不同意”
“多大臉啊,奚家看得上他們是正常的”
聞乙簡直要瘋了,她遙遙地看向另一側的聞星火。
那桌除了奚晝夢都是聞家人,得虧她們坐得住。
但聞星火明顯跟奚晝夢坐得近一些,像是旁若無人的宣告她倆的關系。
聞星火唉了一聲,囫圇吞了一顆荔枝,在奚晝夢眼里宛如牛嚼牡丹。
美麗的oga捏著高腳杯晃動著里面的酒,此刻的鬧劇和竊竊私語簡直讓聞星火渾身不適,她卻發現奚晝夢居然還有閑心借著酒面欣賞自己的臉。
聞星火覺得更糟心了,以盛陽葵那患得患失的樣,指不定又要縮回去。
奚晝夢也唉了一聲“我怎么這么好看呢”
聞星火
要不是光腦不能開,她都想拍給池月杉看看。
一方面又覺得這位學妹實在太能了,居然能遭得住這種貨色。
奚晝夢“你別老看我,我怕你老婆吃醋。”
聞星火“我沒看你。”
奚晝夢“我老婆可比你家那個好多了,根正苗紅,非常燦爛。”
聞星火無話可說,只能郁悶地轉向一邊。
正好這個時候全場的燈只剩下一盞,清凌凌的光芒灑下,一個坐輪椅的oga緩緩地抵達主座。
她戴著黑珍珠作為點綴的面紗,一雙眼眼尾已經爬上了皺紋,看上去分外疲憊。
黑暗中,前排的位置也坐上了皇室的那幾位王子和公主。
盛陽葵心跳如擂,悄悄地轉身看向聞星火的位置。
其實看不到什么,她只是讓自己冷靜一些。
有些真相,藏在這具染上死氣的身體。
作為體驗過那種痛苦的人,盛陽葵很清楚,倘若此刻剝下女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