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結束機械城兼職的時候打算請聞星火吃個飯。
她給聞星火發消息的時候奚晝夢就盯著她的光屏看。
池月杉“你吃醋嗎”
距離開學沒多久,實訓名單也已經出來了。
池月杉還有一個機械師的資格證沒有考,忙得焦頭爛額,連自己寶貝的那幾本筆記本都交給「閑人」看了。
也不知道熱衷學語言的奚晝夢有沒有看出什么名堂。
反正這人黏人的時候黏得特別夸張。
如果奚晝夢是長毛的動物,估計池月杉現在渾身都是毛。
奚晝夢嘁了一聲“我像是會吃醋的人嗎”
她答得隨意,一只手又欣賞起新買的翡翠鐲子,一看就是高級貨,撞在一起的聲音清脆。
老讓池月杉想到別的方面。
這家伙抬自己的腿的時候都不肯摘手鐲,硌得池月杉到現在還疼。
池月杉點頭“不然呢”
奚晝夢撐著臉看她“那你能讓我跟著去嗎”
池月杉呃了一聲“我們去的地方都很便宜,你不吃坐著很尷尬欸。”
奚晝夢抿了抿嘴,下一刻掐起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腔調,咿咿呀呀的“我就是個下堂妻,你就是個薄情嘶,疼啊。”
她的胳膊被池月杉擰了一下。
奚晝夢“我怕你倆又喝醉了。”
這話她也沒資格說,買下一池子鵝的事跡依然被奚理掛在嘴邊,成為奚晝夢的笑柄之一。
池月杉“這次不喝。”
奚晝夢“那換個地方吧,我請客。”
她稍微坐直了一點,新買的搖椅晃晃悠悠,把她的臉埋進了綿軟的胸口,池月杉喂了一聲。
奚晝夢含含糊糊地說“正好有點事兒想當面問問。”
聞星火也打工打得要瘋了,可能是最近憂思太深,以至于她看上去瘦了不少,竟然還有了點那種清瘦的神韻。
奚晝夢挑的是她新投資的餐廳,高層建筑,盡享三環的風光。
能看到王宮的那種,方便聞星火睹物思人。
奚晝夢和池月杉先到,奚晝夢已經在張羅收回自己在奚秧的那幾套裙子。
畢竟是給池月杉的,老放著也不是事兒。
奚秧不太愿意,還攛掇奚晝夢再設計幾套結婚穿的。
結婚這倆字不知道戳到奚晝夢哪根筋,以至于她渾身都覺得不舒坦。
后頸退化的腺體位置隱隱作痛,如同情緒變幻莫測,連帶著又要翻涌點別的。
不好吧。
正經聊天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抑制劑貼,一只手又加購了一條讓池月杉覺得心痛的昂貴項鏈。
就算現在都在一起了,池月杉還是無法跟這個人的消費觀同步。
聞星火到的時候池月杉先哇了一聲。
繼而奚晝夢才抬眼看去。
她也有點驚訝“我們星火這是怎么了,相思病這么夸張呀”
大概是她口氣太陰陽怪氣,被池月杉用手肘懟了一下。
聞星火“沒有。”
她看上去風塵仆仆,還背了一個大包,額頭上那條東西都摘了。
氣質看上去更沉穩了些。
池月杉“學姐你最近很忙嗎”
聞星火“很忙,你家奚晝夢讓我找點東西,我還去了趟下世界。”
她說得一板一眼,偏偏「你家奚晝夢」這幾個戳到池月杉那點,害得池月杉下意識地看向奚晝夢。
有點不好意思嗚嗚嗚。
我家的廢物東西好丟人哦。
剛吃了一顆櫻桃的大小姐喂了一聲“我不是給錢的嗎”
聞星火“謝謝。”
池月杉更好奇了“你倆交易了什么東西”
聞星火把包里的東西掏出來,全是圖紙,看上去是她親手畫的。
奚晝夢終于坐直了一些,她還沒伸手,池月杉就咦了一聲“這不是下世界d街區的那個破爛橋”
圖紙展開很大,聞星火也沒說話,她倒了一杯水默默喝著。
奚晝夢沒這么著急,到底還有點良心,敷衍地說“辛苦你了。”
聞星火搖了搖頭“應該的,你也不用給我錢。”
奚晝夢“我按照你拳場的時薪給的,不用客氣,我又不差錢。”
池月杉這人能不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