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得很坦然,池月杉卻卡殼了。
宣平正想再問問,卻發現池月杉的耳朵都紅了。
以前這家伙總是披著頭發,又戴著很大的眼鏡,要看清真面目都很困難。
現在池月杉的頭發扎著,耳尖的紅和耳釘的紅相得益彰,看的宣平就想笑。
池月杉“別笑。”
宣平又有點好奇,小聲地問“那你們都是oga,平時那個的話”
她們拐進了一條小巷,池月杉拒絕奚晝夢的接送服務后又說今天晚點回去。
日理萬機的奚大小姐本來都要鬧了,聽說宣平來,又親自給池月杉挑了幾家她覺得不錯餐廳。
貴族大小姐還有聯卡,現在綁到了池月杉的光腦,享受的vv待遇。
宣平都覺得太夸張了。
池月杉和宣平扎進了包廂,宣平一邊感慨一邊擠眉弄眼,非得池月杉告訴她。
池月杉臉都紅了,她靠在棋盤格的靠枕上,思來想去,最后唉了一聲,捧著臉說“就那樣啦。”
宣平看著自動輸送的套餐,一邊拍照一邊不依不饒“哪樣哦”
池月杉“你和學姐怎么樣我就怎么樣。”
她其實算是全盤托出了。
但是奚晝夢是aha的事也只有奚家人和沈獄兩口子知道。
這要池月杉怎么說。
宣平當然覺得這個是敷衍“我和穆萊學姐都好幾次差點完全標記。”
她也煩惱,捧著臉說“就是很想多來幾次,你都不知道在家里快憋死我了。”
這倆人都屬于少女時期沒朋友的類型,有些私密的話壓根沒地兒說。
宣平想到這個就又害羞又煩躁。
“我的房間隔音好差,總怕被媽媽聽見。”
池月杉一開始沒聽懂,啊了一聲,“打電話總沒關系吧你還沒跟爸爸媽媽說嗎”
宣平“不是啦,是我們打那種電話。”
池月杉還在扒拉自己的包,她壓根不懂得什么叫閑著,這么點空也能拿出盒子做東西。
之前淘到的好東西,材質上乘,她想給奚晝夢做一條好看的腰鏈。
那家伙氣質犯規,不認真做什么東西都能給她襯得像是廢銅爛鐵。
池月杉一邊組裝一邊問“哪種”
幾秒后她鑷子丟掉了“那種啊”
宣平羞澀地點頭“你和奚學姐都同居,又不用像我一樣。”
池月杉都麻了,同居,睡在一張床上,不做的時候奚晝夢就是個嬌氣包,而且起床氣很嚴重。
池月杉不被她搞暈的話都會很早醒,一丁點動靜奚晝夢就會皺眉。
然后伸手把人拉過來。
晨光只能從那層層疊疊的窗簾掃進來一點兒,偏偏奚晝夢像是吸血鬼轉世,不喜歡這種光線。
池月杉都說好幾次那她自己去睡客房,奚晝夢又不愿意。
怎么有人睡覺要要那什么的
她是小時候沒喝夠奶嗎
池月杉想到穆萊,那位學姐看著有點花。
她又上上下下地打量宣平,在宣平捂住臉的時候好奇地問“那你們不是臨時標記了嗎”
“那是什么感覺啊”
宣平唔了一聲“很舒服。”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后頸“有種更喜歡她的感覺。”
池月杉心想還好奚晝夢是個廢物,要是真的被標記我豈不是愛她愛得要死。
那她更要耀武揚威了。
宣平“你和奚學姐都是oga的話,那時間長了還是會空虛的啊,是不是要買aha信息素誘導劑啊”
池月杉搖頭“現在還沒那種感覺。”
宣平好奇得要命“奚學姐應該很溫柔吧”
池月杉也沒心思再拿鑷子了,她狠狠把面前的咖喱海鮮湯推到宣平面前。
“沒你的穆學姐溫柔。”
宣平“看來你們感情很好嘛,我放心了。”
池月杉“你口氣也太媽了。”
宣平笑得瞇起了眼“畢竟我們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