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老婆
池月杉還倒在奚晝夢身上,躺椅晃動,池月杉感覺自己腦子也在晃。
池月杉“你真輕浮。”
奚晝夢“都做過成人直播的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池月杉“怎么了你沒看過嗎”
奚晝夢點頭“很好看。”
她總是給池月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偏偏顏值犯規,做什么都讓人覺得迷眼。
“所以你好點了嗎”
奚晝夢伸手,摸了摸池月杉的腰,最后點在池月杉的胸前。
那片紋身已經消失,上世界的紋身店比下世界技術不要好太多,恢復得也很好。
像是從未出現過曾經的宣言一樣。
就是卡在中間那一支黃玫瑰有些晃眼。
池月杉不自然地別過臉,嗯了一聲。
奚晝夢“你就不能拒絕我無禮的要求嗎”
她居然還理直氣壯地怪起池月杉。
池月杉直接拿書扇了奚晝夢一臉“你還有臉說”
“還說我穿不好看我這樣怎么穿緊身的怎么穿低胸的”
“你自己愛露不要拉上我”
可惡啊說奚晝夢下流但是奚晝夢本人好像從不穿那種沒幾塊布料的。
層層疊疊活像下一秒要加冕。
給我穿都花里胡哨,煩死了,我是娃娃嗎
奚晝夢嘶了一聲“疼啊。”
池月杉“疼就對了我更疼”
其實也沒那么疼,奚家的藥很好用。
就是用得太快,導致有天池月杉碰見奚家私人醫生紅薩,那個頭發都白了的aha女軍醫,都覺得尷尬。
對方倒是慈愛地笑了笑,檢查池月杉的身體情況全程溫柔。
那天奚晝夢不在,池月杉后來還是問了紅薩好幾個問題。
比如奚晝夢的身體怎么樣。
這要是一直這樣又要怎么辦。
哎呀不是擔心標記,反正人怎么都能活,她怕的是奚晝夢走了。
畢竟這個人的身體住著一個異世界的靈魂。
池月杉又說不得,在紅薩眼里顯得有些羞赧。
軍醫倒是沒誤會,她看得出池月杉的關心,讓她不要想太多。
最后還開了句玩笑
“指不定我還能抱到你們的孩子呢”
池月杉當場就快炸了。
和奚晝夢孩子太奇怪了
不要
可是這個想法一旦誕生,她晚上跟奚晝夢睡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到。
小聲地問不標記也會懷嗎
奚晝夢本來就不怎么想用那里,她對池月杉的身體了如指掌,卻被這個問題打得措手不及。
像是被嚇到了一樣。
奚晝夢很討厭小孩。
不用說池月杉也感覺得到,她甚至猜測要是這家伙真的變成aha搞不好也會自己去做什么手術。
池月杉在這個時候莫名其妙想到那天奚晝夢的嘆氣。
自己的情緒也陡然低落下來。
奚晝夢以為她真的生氣了,放下那些東西,問池月杉“晚上去跳舞嗎”
池月杉“啊”
天已經黑了,月亮掛在天上,珍珠禮堂頂上的那顆仿真珍珠如同另一個月亮。
遠處是演奏廳傳來的音樂。
奚晝夢“今晚有個小型舞會,今天試試嗎”
池月杉“你不是還有很多事嗎”
奚晝夢和聞星火都很忙,一個忙著強身健體和穿行上下世界找漏洞。
一個還在研究筆記,又托人找東西。
池月杉每次問要不要幫忙。
奚晝夢都說不用。
她認真的時候心無旁騖,似笑非笑都消失了,書房只留下香氛的薄霧效果。
看得一邊也在畫圖的池月杉心不在焉。
奚晝夢卻好像知道她想什么。
“不是覺得你幫不上忙,是我覺得我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