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之下隔壁的戰神機甲都顯得太像棺材了。
在場也只有池月杉知道奚晝夢是個aha。
那這樣的話我豈不是是這個機甲的最佳研究人
奚晝夢眼睜睜地看著池月杉淚眼朦朧。
宣平也發現了,她小聲地問池月杉“你怎么哭了”
宣平以為池月杉羨慕同為oga的奚晝夢能匹配機甲。
她都不知道聽了池月杉多少噸的如果可以我也想開機甲上戰場之類的話。
池月杉嗚了一聲,壓低了聲音。
“我這是幸福的眼淚。”
在這大聲議論和老師慌張打電話的場景里,池月杉大喊了一聲奚晝夢的名字,控制不住此刻翻騰的激動
“我好愛你的機甲啊”
作者有話要說
家族禮儀感謝米麻薯的深水投喂
奚理平常上班就屬于遲到早退的類型,
但就算這樣他也羨慕奚晝夢和池月杉這種學生。
奚晝夢那是不想上學就不去,
池月杉住進來后奚理發現也不是每個月都不像奚晝夢這么不像學生的。
至少大部分時間池月杉還是個早起的好孩子,
奚明光在的時候她一大早就去圍觀奚明光訓練,
還一邊做筆記。
大概是池月杉太乖,導致奚明光這么放養孩子的都難免對比。
奚晝夢她當然不會說,反正奚晝夢猶如死豬不怕開水燙。
奚理就不一定了,他是真的會嗷嗷委屈的類型。
真心的委屈。
就是因為奚明光在家,奚理都不敢遲到,
沒想到吃完早飯等奚明光一走,池月杉叫住了他。
“哥你等一下。”
奚理生怕奚明光站在樓上盯他,打算先出門晃蕩再去上班。
池月杉小跑著追出來。
奚理“怎么啦,你今天出門嗎大哥送你啊。”
池月杉搖頭“有件事想問。”
奚理長到這個歲數,哪怕有兩個妹妹,也沒怎么被如此稱呼過。
奚秧一點都不妹妹,每次連名帶姓叫她,要么就是嘲諷的葛哥口音。
奚晝夢通常是「大哥」「那男a」
搞得奚理覺得自己毫無尊嚴。
他對池月杉態度非常好,
滿眼期待地等著池月杉問話,要解答比較妹妹的妹妹的問題。
池月杉“就是,奚晝夢和我說家里的習慣是出門的時候要給對象一個親吻,是真的嗎”
她問完覺得這個問題對奚理有點殘忍,補了句“奚晝夢說二哥和三姐是這樣的。”
奚理秒懂了奚晝夢那點心思。
他頓時覺得自己像網上那種路邊被踹了的電子狗。
他嗯了一聲“是真的,我倆媽也這樣,媽媽就是因為母親太煩人才搬出去住的。”
池月杉驚訝地啊了一聲“奚指揮居然”
奚理對不起了母親,后果找晝夢負責吧。
池月杉目送奚理離開,思來想去還是回了房間。
床上的大小姐還在睡覺,露出一截好白的手腕。
池月杉早上還要去機械城,最后還是湊過去,為半夜跟奚晝夢難分難舍打架寫下了結局。
“好啦,我親就是了。”
“真是的,我又沒和你結婚干嘛要遵守你家的規矩哦。”
奚晝夢早就醒了,但不算完全清醒,在池月杉俯身親她的時候很自然地把人拽上了床。
“說不要又要了”“池月杉,你真愛說反話。”
池月杉,新的一天,打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