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段代真毫無反駁的能力。
她覺得還挺合理的。
池月杉激動了好幾個小時,和宣平一起吃飯都在討論這個事情。
等到奚晝夢到宿舍逮到對方,發現宣平都聽得昏昏欲睡,看見奚晝夢過來還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一年級oga的宿舍很小,很擠。
哪怕她倆都睡過了,奚晝夢也是第一次來。
就算學院的宿舍都不大,但池月杉的宿舍未免也太擠了。
各種書堆得滿滿當當,本來就一米二寬的床還堆了不少書。
只有一道和過道一樣窄的床板,看得奚晝夢越發不悅,覺得根本睡不下。
池月杉“你、你怎么來了”
奚晝夢不打招呼就來,敲門敲得活像催債,開門的是宣平,結果池月杉幾秒后才反應過來要收拾一下。
但實在無從下手。
墻上都掛滿了各種工具,由此推斷池月杉在奚家已經很收斂了。
奚晝夢“我不能來”
宣平非常識趣“月杉,我走啦。”
池月杉揮了揮手,門砰地關上。
奚晝夢往前走了一步,發現地上都還有散落的螺絲。
池月杉猛地撲到桌面,隨手扯了校袍蓋上。
本來奚晝夢還沒注意,這會不注意也很難。
她問“你藏什么呢”
池月杉“沒、沒什么。”
要命了我的禮物還沒做好啊,這家伙怎么這樣,來找我不提前說的嗎
奚晝夢湊過去,池月杉不得不往后退。
可下世界被安排的學生宿舍本來就小。
這幫貴族都沒有很特殊的待遇,更別提她們下世界來的窮學生了。
就算池月杉和奚晝夢保持戀愛關系,學院里也沒多少人知道。
大家猜測歸猜測,都覺得沒必要。
哪怕剛才池月杉公然表白機甲,也沒人覺得好驚訝的。
畢竟一年級這個oga本來就很瘋,之前是表白聞星火表白得人盡皆知,現在表白機甲也能理解。反正oo戀嘛,性價比不高,還容易欲求不滿死,何必呢。
池月杉也不想再被過多關注,她還挺喜歡現在的狀態,唔,就是今天有點太激動了。
奚晝夢的臉近在咫尺,池月杉趴在桌上,死活不肯起來。
奚晝夢“桌上有什么”
她伸手去扯校袍,“我綁定了機甲你很高興”
“機甲比我重要就算了,現在連我看你宿舍的東西你都不肯”
她蹙眉的樣子比展眉鋒利,這是很少人能看到的一面。
通常出現片刻的失神里。
每當那個時候池月杉都恨不得鉆進奚晝夢的腦子,想看看對方在想什么。
能露出如此破碎的味道。
池月杉大聲回答“我都說了一樣重要啦”
她支支吾吾,臉都紅了。
翻了個身雙手撐在桌上,視線落在奚晝夢的腰上。
每次和奚晝夢那個的時候她都會因為太投入忘了這個事情。
其實問腰圍很簡單,但奚晝夢這個人過于敏銳。
問了就會露餡。
問女仆對方又會問干什么用,說奚小姐的腰圍都是按照服裝來調整,裸腰腰圍我們從來不記。
可是服裝媽的為什么這么麻煩啊
就是要裸腰腰圍啊。
多一寸少一寸都不好看。
就是要服服帖帖,寶石散落雪膚,是錦上添花的驚心動魄。
“一樣重要”
奚晝夢明顯心情不好,“我和機甲掉到水里,你肯定先撈機甲吧”
這人簡直無理取鬧
池月杉不耐煩了,她猛地抱住奚晝夢的腰,把人拖到了身前。
然后在奚晝夢難得的錯愕神情下狠狠地咬了對方的下巴一口,然后吻上她的嘴唇。
手也伸了進去。
裸腰裸腰裸腰腰圍。
奚晝夢笑了一聲“看來我技術很好,還沒標記你,你就很想很想。”
此刻她也不計較下巴的疼了,直接把池月杉一把抱上桌子,校袍連帶桌上的東西都被掃落。
池月杉被狠狠打開,心如刀割地喃喃
“又要重做了。”
奚晝夢不明其意,用手背揩去唇角不屬于她的水光,“這不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