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奚晝夢笑著問。
池月杉咳了一聲“你又要干嘛去”
奚晝夢“我都打了十幾個電話了你才說想我。”
“很像出軌了假裝讓我安心給我甜棗的壞女人啊。”
池月杉“你說什么鬼東西你出軌我都不會出軌的”
奚秧也無語了。
怎么有人談戀愛這么篤定地說這么高危的話題啊。
我們老ao夫妻都不敢挑戰底線。
奚晝夢“剛才和誰一起”
池月杉心想這個人怎么跟在我身上裝了監控一樣。
池月杉“平平啊。”
“你干什么不回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奚晝夢點頭,她沒讓女仆幫忙,但身邊堆滿了飾品。
余光瞥到奚秧,對方卻又出去了。
奚晝夢“沒看新聞嗎女王要宣布繼承人了。”
池月杉壓低了聲音“不就是宣布是盛陽葵嗎”
奚晝夢唉了一聲,尾音綿綿,像是疲憊又像是要作妖。
“也不知道她是能耐還是沒能耐,既然能幫老大送去流放,老二也去了,自己干脆被聞星火標記倆人去下世界過糟糠日子怎么了。”
她還真敢說。
池月杉唔了一聲“換我我也不要,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怎么愿意堵上對方的前程呢。”
奚晝夢“你怎么還代入了,不許代入。”
池月杉
“我這是比喻你這種沒前程的誰能代入啊”
奚晝夢戴上池月杉請自己吃飯那天送的蝎尾戒,仿佛回憶起了當時的悸動。
最可怕的是,這個時候她仍然悸動。
因為有未來而期待不已。
新世界的篇章,本質上還是需要她來沖鋒陷陣的。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為別人,只是為了池月杉。
池月杉還是很擔心“那實訓怎么辦,盛陽葵要和我們一起的吧但都宣布了的話,她那個”
奚晝夢想到上輩子的慘劇,其實換做別人,無論是三胞胎的哪一個,都沒人能逃得既定的命運。
盛陽葵和從前的奚晝夢很像。
都是高臺上的傀儡,沒有自己人生的價值。
但奚晝夢和她不一樣的是她有與生俱來的力量。
恰好這個刻在靈魂的力量又能用在這個世界。
所以我的價值終究是在這里嗎
還是正在和我碎碎念的這個人
“哎呀好煩啊,就怕實訓出事,我們oga一起,明顯是我身強體壯比較好干活,到時候”
奚晝夢“嗯,你比較有活干。”
池月杉“你能不能不要下流地咬重音”
奚晝夢操控光腦拍了個照片發給池月杉,“這個下流嗎”
池月杉點開照片,下一秒迅速檢查了自己光屏的隱藏狀態。
什么東西。
這裙子也太露了,奚晝夢你胸上還有我的巴掌印啊不要這樣去王宮吧
而且鏡子上的小人是什么,為什么我被壓得扁扁還冒出這么多愛心啊。
無恥之徒
奚晝夢收獲了池月杉的超級無敵加長咒罵語音,開心地笑出了聲。
奚秧進來,劈頭蓋臉地數落她“故意換裙子自拍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