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也沒看多久,到底還是機甲更重要,沒過一會她又去繼續研究奚晝夢的機甲了。
奚秧跟著黎融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非常雜亂的機甲室。
黎融小聲地說“池小姐說她喜歡這樣的氛圍。”
奚秧抽了抽嘴角,心想這特么沒地兒下腳啊。
奚晝夢這種死潔癖是怎么忍得了的,真愛無敵啊。
奚秧非常刻意地咳了一會,進去打了聲招呼。
oga小妹妹頭發在腦后扎了一個小揪,很大的發卡把垂下來的碎發都給別住了。
正專心致志地測算什么東西,對她來說龐然大物的機甲不知道為什么給奚秧一種格外溫順的錯覺。
此刻池月杉如同一個異于常人的馴獸師。
這架外形就異常美麗的機甲如同被她馴服的野獸,等待主人的撫摸。
奚秧刻意地咳了一聲,小心地踩上各種機械零件中間僅有的空隙走過去。
池月杉轉頭,看見來人是奚秧咦了一聲,“姐姐你怎么來了”
奚秧穿得非常精英女總裁,跟池月杉如此質樸的粗布圍裙相比活像是誤入工地。
奚秧“來找你啊。”
池月杉放下手上的東西,一邊抬腳掃開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動作比一邊的機器人還粗暴速度,愣是給奚秧開了一條道出來。
奚秧抽了抽嘴角,看著池月杉還不拘一格地從兜里掏出不知道幾斤重的電動扳手扔在一邊。
“找我什么什么事啊姐姐”
池月杉工作狀態戴的新眼鏡能防護一些激光,也不怎么摘。
她沖奚秧笑笑,有種非常脫俗的清麗。
奚秧心想不愧是晝夢看上的人,如此別具一格。
大概就是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的類型
月杉這樣的確實很容易引起注意吧
奚秧“我來給你送點東西。”
池月杉“什么”
她跟奚秧往外走,一邊問“可是都這么晚了,您還很忙嗎”
池月杉對奚家這幾個人的印象就是極致的摸魚和極致的搞事業。
雖然奚理和奚莼也有副業,遠遠沒有奚秧如此拼命,在池月杉的印象里,這個姐姐好像一天都不用怎么睡覺。
簡直是血液里都是咖啡,可以雞血得熬通宵一星期。
某種程度還是挺勵志的,至少讓池月杉覺得貴族的人做事也不是坐享其成。
還是需要努力和不竭的動力。
以至于她對奚晝夢的過去更好奇了。
但每次要問都被含糊,比起奚晝夢的態度,池月杉更覺得對方是不知道怎么說。
一問就會露出讓池月杉迷惑的表情,然后又是靠打啵轉移注意力。
偏偏池月杉空有好奇沒有定力,總是被奚晝夢的美色所獲,一覺醒來又被蒙混過關了。
奚秧“是挺忙,但晝夢吩咐我跑的腿還是要跑的。”
女強人oga姐姐走路帶風,高跟鞋走起快步來依舊穩穩當當,反而是池月杉都要跟不上了。
奚秧帶著池月杉去了奚家的試衣間,剛推開門奚晝夢就被這一排的衣服嚇到了。
池月杉呃了一聲“我怎么感覺哪里見過這些衣服”
奚秧“我品牌實體店的鎮店之寶。”
她很得意地繞了一圈“是晝夢為她的繆斯做的。”
池月杉“啊”
她是知道奚晝夢什么都會,也覺得這樣的人干什么都沒什么好驚訝的。
只不過繆斯這倆字有點夸張。
她到底什么時候整出來的
奚秧“她說她很早就認識你了,前年還是大前年”
奚秧對年份有些模糊,哎呀了一聲“反正你是她的靈感,她那時候做出來又給我。”
“我很喜歡,就當門店門面用了。”
這位姐姐聳聳肩,無奈地說“使用權當然在她,她現在要收回也很正常。”
這個系列什么風格都有,繁復的簡約的,甚至有池月杉覺得自己穿也不錯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