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訓正式出發的前一天,每一組的飛船就已經確定了。
等到第二天池月杉見到同樣要出發的宣平,發現宣平的無名指多了一枚戒指。
這也沒多久啊
我又不是曠課很多次,明明上次見面的時候平平還沒戒指的啊。
禮堂臺上校長正在慷慨激昂地做實訓例行的動員大會,背景全是ai的花瓣,配合那有些夸張的背景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做婚禮司儀。
這個禮堂和池月杉剛入學聽校長致辭的是一個地方。
只不過這一次人員沒那么滿,每一組都分配在同一個地方。
池月杉剛好和宣平在隔壁,加上場地跟黑燈瞎火不沾邊,她不想看到都難。
“平平,你這個戒指,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就算池月杉不懂時尚,也看得出這個戒指不是宣平能買得起的。
宣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羞澀地點點頭。
小聲地湊到池月杉耳邊“昨晚學姐和我求婚啦。”
池月杉臥槽了一聲,還好背景音很大,足夠遮住她夸張的驚訝。
但坐在她左手邊閉目養神的奚晝夢還是聽到了。
她看了眼池月杉。
池月杉沒搭理她,剛想往宣平那邊挨一挨,卻被奚晝夢拎了回來。
她只能瞪奚晝夢一眼,繼續小聲問宣平,看上去頗有些眼巴巴的“那你們要結婚啦”
宣平搖頭,她下意識地把頭發別到而后,下一秒池月杉更加震驚
靠啊我都都看到平平耳垂上的咬痕欸
穆萊學姐是禽獸嗎
饒是池月杉自己都跟奚晝夢睡過八百回了,依然對宣平有種非常夸張的乖乖女濾鏡。
哪怕也不是沒見過宣平跟穆萊在宿舍樓底下囂張地啵嘴。
“沒有啦,我還要上學呢,結什么婚。”
宣平摸了摸戒指,沖池月杉笑笑“月杉你說是吧”
池月杉狠狠點頭,又壓低了幾分聲音“那你和她”
她也知道學院里談戀愛的ao多半都會臨時標記,長期標記都很少。
畢竟誰也沒辦法保證一段感情真的腰走到終點。
宣平點頭。
池月杉重重地啊了一聲,她差點站起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宣平“平平,你怎么就,你怎么可以”
池月杉捂住臉,心痛地說,“就這么喜歡嗎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
宣平笑著摸了摸池月杉的頭發,無所謂奚晝夢看過來的眼神,小聲地說“一輩子有時候很短的,指不定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臺上的院長還在孜孜不倦地介紹學院實訓的項目,從某刻小行星的機甲大戰遺跡說起,活像要把歷史都給過一遍。
純粹是職業病犯了。
下面等著出發的都覺得煩,還有看起小電影的。
奚晝夢覺得無聊,干脆打開光腦閱讀自己新學語言的掃描編本。
她天生精神力強悍,學東西也很快,之前就在池月杉艷羨的目光下看完了舟楓秦的筆記,還是池月杉隨便說頁碼就能背出內容的那種。
她甚至還能從一些夾頁里挑出點零碎的信息,又自己整理完成。
因為該準備的都準備了,奚晝夢看上去甚至有些閑適。
腦內很久沒出聲的系統突然問
你確定盛陽葵把東西交給你,能阻止她和從前一樣的結局嗎
奚晝夢你怎么又活過來了
系統別開玩笑,認真問你呢。
奚晝夢當然不能保證。
奚晝夢你知道為什么她會被選擇嗎
如果系統真的是站在上帝視角的,指不定還能知道。
但它不過是來自未來空間的一抹意識,復制了那個池月杉的記憶和理念,也沒辦法解決未知。
這個重啟計劃本來就不是縝密的。
不過是世界末日最后前的賭博。
系統不知道。
奚晝夢笑了笑,甚至還安慰起它來。
那就走一步算一步,我讓盛陽葵做好再被聞星火砍死的覺悟。
身邊的池月杉還在跟宣平竊竊私語,奚晝夢瞥了池月杉一眼,對方腦袋搖晃,共感的情緒都泄露了幾分激動。
聊什么呢,那么高興。
原著里聞星火發現不對,也是她在蟲潮結束后的事情了,這爛尾,一筆帶過,直接最終boss。
奚晝夢撐著臉,看了眼前排的高馬尾后腦勺。
和隔壁的空位。
盛陽葵矮得坐在這里都要看不到腦袋。
這樣一個天生怯懦沒人喜歡的棋子,在奚晝夢告訴她可能還會走向同一個結局的時候竟然毫不畏懼。
只是沖奚晝夢笑了笑,問了一句我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結局,以后你們可以多陪陪她嗎
以前奚晝夢不懂這種感情,但一旦懂了,她又覺得自己跟盛陽葵的差距不過是多了靈魂鏈條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