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女王還不去,不是更擺譜。
她還挺高興的,這次絕對的分數絕對穩了。
盛陽葵點頭,嗯了一聲。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這串手鏈是帝國皇室傳承之一。
觸摸冰涼,是人體的體溫都捂不熱的。
她現在還沒得到的女王權杖也是一種材料,上面的黑曜石也觸而刺骨。
讓人心悸無比。
上輩子的她壓根沒有實訓,獲得了繼承權就再也沒出過王宮。
這輩子女王本來也有這個意思,不知道議院的大臣說了什么,還是讓盛陽葵完成學業再繼任了。
可是從前就算盛陽葵沒來,依然發生了意外。
她咬了咬唇,還是很害怕那個既定的未來。
哪怕換了實訓的星球。
哪怕聞星火和她的關系也和從前不一樣。
席霜看著聞星火和盛陽葵,總覺得自己在看一對苦命的鴛鴦。
現在仿佛是這倆人這輩子最后的一點交集了。
畢竟等盛陽葵繼任,她就要去做腺體切除手術,成為那個最孤獨又最不長壽的女王。
而聞星火作為一個aha也不能標記她。
她尚且還有雄心壯志。
席霜光想想就要流淚了,她嚶了一聲“你們這次好好玩。”
“我和凌熏會抓緊打卡實訓時間的。”
聞星火
她哪能不知道席霜是什么意思,自從盛陽葵被宣布成為繼承人,學院里的誰看她都面露憐憫,活像目睹了她有一段悲慘的感情。
可這次不能再和以前一樣。
帝國的女王是被操控的傀儡,蟲族的勢力都已經入侵到了最高執政者。
歷史書寫的初世紀蟲族之戰后的新女王遠遠沒有現在這么多的限制。
她可以有aha,有尋常ao的感情,不用摘除腺體,不用孤零零地過完一生。
但是蟲子怎么懂感情,懂人需要依偎的一聲。
這種生物的存在就是侵略,占有,甚至摧毀。
人類的意志和它抗衡,歷代女王都熬枯心血,用微弱的意識抗爭。
卻沒辦法傳達。
這是一個謎。
但盛陽葵破解了這個謎題,她數年的掙扎換得了一封匿名的信箋。
沒有少女時期的愛意,也不知道怎么書寫愧疚和痛苦。
只是冷冷地了線索,等待著凱旋歸來的軍官去發現。
如果聞星火能發現,那她可以解脫。
如果聞星火不能,那她還要茍延殘喘,去尋找下一任繼承人,延續這一代一代無人知曉的痛苦。
還好,聞星火來了。
哪怕她是來殺自己的。
哪怕這個世界已經變了很多,盛陽葵還是會為從前痛苦。
她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聞星火下意識地拉住了她的手。
席霜唉了一聲,體貼地轉身,不料撞進了池月杉的眼神。
學妹示意她看光腦。
席霜點開池月杉的消息。
池月杉學姐,如果有一天你被自己的oga罵廢物,你會生氣嗎
席霜
有這樣的oga,那得多潑辣啊。
她遲疑了一會,確定了這個oga是池月杉。
席霜當然會啊。
池月杉心都涼了,奚晝夢在她印象里就沒怎么生氣過。
大概是從前先入為主,總覺得大小姐脾氣一點就炸,現在想來一點就炸的是她自己。
奚晝夢被她咬被她打好像都沒生氣。
我這次是不是太傷她自尊心了啊
池月杉那你會和她分手嗎
席霜哦豁一聲,心想oo戀都會到這個地步嗎
不過奚晝夢的性格確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