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還是撐著臉,她長發垂在胸前,眨眼的時候亮片都要點到池月杉的心里去。
認錯的人目光陳懇,“別生氣啦,要不你罵回來”
奚晝夢搖頭,竟然帶著幾分自怨自艾“像我這樣的廢物,又怎么配得上這么美麗的池小姐呢”
她陰陽怪氣起來簡直無人能敵,池月杉還是忍了。
“那你說要怎么才消氣好嗎”
池月杉勸自己算了,的確是自己的問題,但突然共情了奚家的女仆。
太不容易了。
奚晝夢伸手,拉住池月杉的手。
之間在池月杉掌心一筆一劃地寫
標記你的那天,你要聽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松餅親吻
池月杉住進奚家之后就有了自己專門的工作間和工作臺。
以前和舟楓秦住在一起實在很擠。
睡覺很擠,兩個人修理機械也很擠,池月杉就常常坐在地上,也顧不得干凈不干凈。
也就是這個習慣讓池月杉就算換了大的地方還是會坐在地上。
奚晝夢不怎么來看她,除了沒地方下腳就是不小心踩到什么還會被池月杉臭罵一頓。
跟奚晝夢的女仆由一開始「池小姐好兇這樣大小姐會不會生氣」到「又開始打情罵俏了嗎」最后完全不會去察言觀色了。
因為平時挑三揀四的大小姐只會站在門口倚著門框回應池月杉的罵。
但奚晝夢嗓門不大,乍聽就落了下風。
她通常等池月杉罵完了才不痛不癢地來一句。
比如我都還沒進來你就開始罵我了,真是人不如零件。
要么就是那我再也不來了。
通常「再也不來」這種話一出池月杉就會扯下護目鏡回
“你最好說到做到。”
奚晝夢就真的走了。
女仆看了眼后面跟著的ai餐車,小聲地問“那這些怎么辦”
奚家的廚房完全是奚晝夢個人奢靡的象征,要什么菜就什么菜。
星際時代哪怕有了ai廚子也抵不過人工的。
還養刁了奚理的胃,他不帶飯去上班就火速早退回家吃飯。
偶爾還捎上奚莼,倆人常常因為吃得太飽又去花園散步,被奚晝夢使喚當花農。
奚晝夢沒回女仆,她紅唇微啟。
三、二
還沒到一,池月杉就跑出來了。
她喂了一聲,奚晝夢卻不回頭。
池月杉只好叫她的名字“奚晝夢”
奚晝夢還是不回頭。
池月杉咬了咬嘴唇“晝夢”
奚晝夢慢吞吞轉頭“你喊誰呢”
池月杉瞪她“干嘛啊,你真小心眼,我哪里罵你了。”
奚晝夢也沒往回走,她挑了個最方便展現自己顏值的角度,長廊的頂上正好是鏤空造景,陽光灑下宛如金片。
貼在她完美無瑕的肌膚,差點讓池月杉瞎了眼。
奚晝夢“人家很玻璃心的。”
池月杉懶得理她這些屁話,走過來的時候褲兜的修理工具簡直要掉出來。
褲子老大,偏偏她腳很小。
池月杉很自然地去拿餐車上的松餅,鼓著腮幫子說“我還沒做好,等下來找你。”
奚晝夢“找我做什么”
“我也很忙的。”
她抬著下巴,俯眼看池月杉顯得盛氣凌人。
池月杉哦了一聲,她囫圇咽下松餅,迅速墊腳親了奚晝夢一口。
奚晝夢這家伙在家還穿高跟鞋,池月杉只能親到對方的下巴。
重重一口,她親完就小跑著走了。
樓下在原地氣急敗壞的奚晝夢。
“我臉上全是松餅渣”
女仆心想那您還笑得那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