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在系腰帶,細腰的戀人看到了鏡子里床上的人。
她也沒轉身,問了句“竟然還起得來,不錯啊。”
池月杉一個枕頭砸了過去“你還差得遠呢”
奚晝夢“真的”
她很少穿褲子,這次為了實訓總算換下了繁復的裙子。但就算是褲子,只要是奚晝夢的也可以花里胡哨。
黑也黑得五彩斑斕。
池月杉“我們今天不是和聞學姐她們一起去機甲訓練遺志的密林深處找滕樹的種子嗎”
奚晝夢點頭。
池月杉猛地坐起來“幾點了不會遲到了吧我記得發的實訓記錄寫著遲到要扣分的。”
奚晝夢套上外套,一邊垂眼挑今天要戴的首飾。
大小姐的首飾就算從簡也沒簡到哪里去,依然可以讓人眼花繚亂。
池月杉“靠就剩十分鐘了啊你為什么不叫我”
奚晝夢戴上了池月杉給自己做的手鏈,一邊戴了一枚綠寶石尾戒。
“你睡得那么香,人家心疼你啊。”
池月杉又砸了一個枕頭,她氣哄哄地下床,剛要蹦下去人就一歪。
奚晝夢把她抱了個滿懷,她哎呀一聲“急什么,遲到扣分都是整組一起扣的,再掙唄。”
池月杉簡直沒力氣罵她。
世界上怎么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一個人拖累一個隊伍真的不怕被罵死嗎
“你撒手,我要穿衣服”
池月杉企圖掙扎,奚晝夢搖頭“我幫你吧。”
她的花枝招展在實訓的時候也不會落下半分,氣得池月杉牙癢癢。
真想看她來不及打扮的樣子
可惡。
不能心疼
“穿這件吧,伸手。”
“害羞什么,我沒摸過這里嗎”
“捂什么,藥都是我給你涂的。”
“真可愛啊,早上好。”
池月杉臉都要爆炸了,她在心里對其他幾個人倒了幾百聲歉。
淚眼汪汪地讓奚晝夢閉嘴。
怎么有人要和自己嗦過的地方打招呼的啊神經病
“有什么好對不起的,聞星火也剛起呢。”
奚晝夢給池月杉系上鞋帶,一邊打開門,早上aha還要調適機甲,本來她以為會是聞星火先來。
沒想到最先出門的是凌熏,但她明顯看著就精神不佳,像是沒睡醒。
到集中廳的時候池月杉見到了昏昏沉沉的席霜和打著哈欠的聞星火還有瞇著眼的盛陽葵。
是凌熏在領實訓登記表。
全場最神清氣爽的居然是奚晝夢。
如果人嘚瑟的時候有尾巴,她可能晃得過分。
“唉喲這不是我們星火嗎沒睡好啊發生什么”
池月杉你問得好猥瑣。
“席霜,你半夜手沖嗎這么困”
席霜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憤憤地反駁“我是打麻將”
她瞄了眼實訓督導,小聲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算是明白了。”
奚晝夢看了眼捂著嘴打哈欠的盛陽葵,又看了眼聞星火。
笑瞇瞇地問“昨晚睡得好嗎”
沒想到搶答的是席霜“能不好嗎聞星火這個賤人扮豬吃老虎,把我和凌熏的床墊都給贏走了給公主睡”
池月杉
這是什么食物鏈啊。
她瞄了眼身邊的奚晝夢,心想大魔王才是最恐怖的。
池月杉總覺得自己身體酸酸漲漲,好怪。
發情期沒這么快吧
不會是前陣子剛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