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的經歷差不多。”
盛陽葵愣了一下“我么”
她身份高貴,但要說愛,確實沒怎么得到過。
哪怕三胞胎在別人眼里理應親密無間,但世界上沒什么本該如此。
池月杉“對啊。”
說完池月杉聳了聳肩,又笑了笑“我很難想象她從前是你這樣的性格。”
盛陽葵也不敢想象,這到底發生了什么才能一個人變成這樣。
池月杉“不過你和她現在不都挺好的嗎”
“你有聞學姐,她有我。”
池月杉嘆了口氣“奚晝夢總是不肯告訴我。”
她轉頭“小葵你是重生的,那你的那一輩子,我是不是很早就死了啊”
池月杉的聲音很清脆,咋咋呼呼的時候有點煩人,像清晨嘰嘰喳喳的小鳥。
但她安靜下來,總給人一種暮色昏黃的寂靜。
這樣的對話其實很傷感,偏偏池月杉看向盛陽葵的眼神沒有半分難過,她是純粹的好奇。
盛陽葵點頭“死了。”
她補了一句“除了星火,我們都死了。”
那樣的未來可能對帝國的民眾來說是一片光明。
但對聞星火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池月杉沒有意外,她只是問“我是在實訓死的嗎”
盛陽葵嗯了一聲。
池月杉“難怪她不告訴我。”
盛陽葵“你別”
池月杉“其實我那天是聽到了的。”
她笑了笑,撫了撫卡片背后的水痕跡,奚晝夢三個字被水滴氤氳,黑色的墨水散開來,糊成了眼淚滴下去的效果。
盛陽葵“你為什么不難過”
池月杉“那是上輩子的事,況且”
她翻開自己隨身帶的折疊紙頁本,對現在閉眼的奚晝夢畫起了速寫。
“你上輩子的奚晝夢,并不是我的奚晝夢。”
我的這一個,來自未知的星球,未知的世界。
這樣一個如同蒲公英會消散甚至自我分解的靈魂能為我停留。
我有什么好去惋惜沒意義的上輩子呢
池月杉下筆很穩,可能是以前練得多了,寥寥幾筆就有了奚晝夢的神韻。
盛陽葵雖然知道奚晝夢和上輩子不一樣,卻覺得這一個實在很有壓迫力。
再聽池月杉說對方和自己差不多,意味著是掌權的人,可能還不是她這種傀儡。
她越想越覺得池月杉厲害,感嘆了句“月杉你人真特別。”
池月杉欸了一聲“有嗎”
“我出身不好,長得也不算特別漂亮,成績也不好,還來自下世界。”
盛陽葵總覺得池月杉故意這么說的,因為她臉上沒半點自卑。
可能是這樣的相處太罕見,哪怕風雨大作,哪怕陰霾纏身,哪怕未來仍然是未知的。
盛陽葵突然有點想哭,她吸了吸鼻子,撇頭說“你就是要我夸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