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藏了很多秘密,我不知道怎么幫她。”
比起需要幫忙的奚晝夢,池月杉覺得自己更需要幫忙。
她差點要被奚晝夢咬死了。
但比起咬死,她覺得被捅穿才是最恐怖的。
她幾乎不自覺地往后挪,可是每次想要逃,都會被那看似蓬松毛絨的尾巴不容推拒地勾回來,以至于她生出了自己是被活生生困住的錯覺。
心底泛出的燥熱和匹配百分百的戀人散發的信息素就足夠讓她的發情期提前了。
這種情潮和外面的山雨一起的幾乎要把池月杉徹底給泡發。
她甚至聽得到那個地方的聲音,太過親密伴隨的羞恥感都要被這種感官給淹沒。
外面很潮熱,山洞里又很干燥,衣服都落在一邊,被如此火熱的氛圍給蒸干了。
池月杉哭也哭不出來,也不知道這特么是第幾次了。
更不知道外面幾點,什么蟲潮什么輻射什么標本什么實訓。
她的腦子簡直是一團漿糊,成結的疼到極致伴隨著被填滿的飽脹心海,讓她有種自己上了云端又跌進地獄的錯覺。而且她明顯感覺自己被很難控制本能的奚晝夢咬得渾身都是傷口,紋身好像都要被要被毀掉了。
而且抬腳要踹人只會方便奚晝夢做出更喪盡天良的事。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奚晝夢的信息素是晨霧的那種冷和苦,也沒什么攻擊力,只會讓池月杉覺得好聞,覺得不滿足。
但那時候不滿足是短暫的,畢竟奚晝夢花樣多,無論怎么樣都能把她搞得非常失態。
池月杉自己也不太會害羞,到興頭的時候甚至還會朝奚晝夢索取。
但是
可是
怎么會這樣啊
現在對方信息素帶來的侵略感宛如天崩地裂,把池月杉弄得頭都要爆炸,她下意識地去摸那個地方,下一秒又嗚咽出聲。
池月杉只能茫然地盯著這山洞干燥的洞壁上開出的野花瞧。
山洞怎么會有野花呢,開得還挺好看。
她的思緒根本毫無邏輯,下一秒風又吹進來,池月杉又情不自禁瑟縮一下。
不知道哪里又惹怒了這頭禽獸,更是無處可逃。
那幾朵花都因為不斷后退的池月杉連累被撞掉了。
奚晝夢的眼睛通紅,在外面淋了雨的頭發不知道為什么讓染色的長發掉了色。
可能是這顆星球的雨質不一樣,可能是她現在狀態更不一樣。
原本染的棕色褪去,幾朵白色的野花砸在奚晝夢的頭上,又簌簌地往下掉。掉在熱潮里,被撞進某個深處,心好像都要跟這也野花一樣顫抖了。池月杉抱著奚晝夢,奚晝夢甩了甩頭發,但汗水又把她的發粘在臉頰,連帶著花也粘在唇邊。
奚晝夢伸出舌頭卷了一下,直接把那朵花掉在了唇上。
池月杉大口喘著氣,很想罵人。
但又沒力氣罵。
腺體很痛,嘴巴也痛,耳朵痛,紋身痛胸口痛哪哪都痛。
怎么有人連我的腳踝也要咬啊,是不是犬科都是這樣啊。
不是狗也愛咬人。
我要不要去打針啊。
她眼神都呆滯了,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活像一副畫。
被囫圇涂抹的打上烙印的,奚晝夢的名作。
外面的天徹底黑了,雷聲還在繼續,風雨還在繼續。
甚至還有令人發麻的窸窣聲,伴隨著爆炸聲。
奚晝夢的尾巴收了回去,她的尖牙和耳朵也消失了。
她看上去人也沒有完全恢復,眼神還是朦朧的,一邊叼著花去蹭池月杉的嘴唇,池月杉想推開她,又被對方當成擁抱,親親熱熱地貼在了一起。
“你好了沒有”
池月杉都快昏過去了。
被標記的感覺果然名不虛傳,和論壇深夜板塊說的一樣。
池月杉舔了舔嘴唇,疲憊地閉上眼。順勢埋在奚晝夢的懷里,嘟囔地問“可不可以出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