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坐在自己機甲的操控臺,這架機甲被改裝得深得她的喜好。就算和聞星火是同時代的機甲,她的就沒有任何老舊感。
甚至還有點像個私人休息室,就算外形不龐大,艙內的每一寸空間都被她安排得很好。
精疲力盡的池月杉就躺在松軟的床墊上,陷入了好夢,奚晝夢一轉頭,就能看到對方的睡顏。
分化成aha的感覺給奚晝夢一種被盡數疏通的快感,更別提徹底標記帶來的由內而外的快樂。
她抱起池月杉還沒走出山洞就遇見蟲族都沒讓她心情變差。
跟蟲王的意識抗衡里,奚晝夢迅速地掌握了幾個核心詞語。
學一門新的語言對奚晝夢來說駕輕就熟,哪怕不是人類的語言。
更何況神裁者也不一定是人。
但意識對抗太短暫,蟲王世代都是接受子民的短暫記憶,意識里紛雜東西太多,奚晝夢更沒心思去整理。
低級的詞匯也足夠保持周遭一點范圍的安全了。
但她畢竟不是蟲族,這種號令也有保質期。
再低等的蟲子神經還是很活躍的,足夠分辨發布號令的不是同族。
不過這點時間也足夠奚晝夢帶著池月杉進入機甲艙。
在這個世界的這些年哪怕奚晝夢沒有系統地學過機甲理論,但奚家的家學也足夠她耳濡目染。
況且她天生過目不忘,什么東西是什么樣,什么東西怎么操作都輕而易舉。
更別說系統給她看的未來的那個她對這一切也駕輕就熟。
分化成aha以后身體各個方面的素質都有大幅度的提升。
靈魂鏈條帶來的能力仿佛也在加持著分化后的身體,奚晝夢甚至不用看機甲儀表盤上的星途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危險。
還有某一處屬于人類微弱的呼吸。
池月杉這個人喜歡機械,無論是機械玩具還是改裝過的機甲都會留下她獨有的標志。
特別是跟奚晝夢在一起后材料管夠。
在以前的池月杉看來一克要一萬多星特幣的磷粉都不過如此,奚晝夢更是花大價錢給她買到了千金難買的特級磷粉,散發出來的光芒溫和又高級,就是池月杉的標記有點丑。
月亮又胖又圓,杉樹簡筆畫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穿洞,丑得奚晝夢沒辦法夸獎。奚晝夢第一次看到后沉默了半天,剛想說話就給池月杉打斷
“好了,你別說了。”
她甚至都給奚晝夢想好了臺詞“什么丑絕人寰什么如此潦草都不要說了啊,我會被你活活氣死。”
以至于奚晝夢說出蚯蚓穿洞的時候池月杉直接給了她一拳。
“你特么才是蚯蚓什么洞啊有這么好看的洞嗎”
可惜被大小姐順勢抱到了懷里,香風拂面。對方修長的手指自下而上,揶揄地說“我要是蚯蚓,也是最好看的蚯蚓。”
“洞嘛”
她沒說下去,但是池月杉一對上她的眼就明白了,更別提那作祟得幾乎是騷擾的手指。
奚晝夢被人轟走了,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每個月花幾百萬保養的臉蛋有一個觸目驚心的咬痕。
偏偏當事人還在回味蚯蚓鉆洞,還好長得不太憨厚,不然看起來很傻。
那天奚理回來,看到迎面走來的寶貝妹妹頂著下巴上曖昧的咬痕癡癡傻笑,本來想說什么,又沒好意思說。
只能跟奚晝夢擦肩而過后回頭,發現奚晝夢的背影都透露出心曠神怡。
奚理心想以前沒看出來帶點啊。
這都什么毛病,現在年輕人談戀愛流行咬臉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