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來得突然,實力也很強。她們幾個到底是沒見過大場面的學生,要隨機應變又要保護自己已經很吃力了。
一不留神就會陷入危險。
奚晝夢盯著屏幕看,她這人就算上了三天的床再出現也很得體,好像不會有狼狽的時候。
偏偏池月杉在夢里見過,見過她發絲凌亂眼神被情欲裹挾,失控又要掠奪,本能的癲狂。
真是怎么看怎么好,又怎么不好的人。
現在池月杉披著外套,她的嘴唇還腫著,有個破口已經結痂,看上去像一個縫合傷口。
被唇紋蜿蜒,刻到了奚晝夢的心上,明明痂還沒掉,先瘙到了奚晝夢的癢。
可惜這個時候壓根沒什么時間再溫存,奚晝夢撇頭,對那邊的聞星火說“東西方向的磁石交給你,南北給我。每個試過去,一旦啟動,我們就直接沖進基地。”
聞星火嗯了一聲。
蟲族的到來似乎卷走了白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黑夜。
池月杉裹著外套,奚晝夢的機甲艙每一寸都經過她的撫摸,如同奚晝夢曾經吻過她的身體,這一刻她窩在對方的懷里,看著奚晝夢操控的手勢。
完全看不出來這人是新手。
ai的聲音冷靜而有序。
“出現新一波攻擊,是否開啟自動攻擊。”
“巡航中控已關閉。”
“開啟側軌輪轉”
劇烈的撞擊一波一波,這一片的中級蟲族的死亡導致低等蟲族無序的攻擊,反而沒那么密集。
聞星火的反饋很精準,一共有十六塊磁石,是當年改造這個古戰場的機械師的設計。
怕的就是通訊全部失靈還有最原始的機關開啟這些訓練設備。
只不過這一次的開啟是為了阻擋真的蟲族。
池月杉從來沒見過那么多的蟲族,有些仗著翅膀的看上去還笨重,但并不影響它們的行動,越是低等,外形就越丑陋。
節肢橫生,還有的像是被粘合起來的,上面是屬于生物的肌理反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惡心。
饒是池月杉從小就不怕蟲子,陡然看到撞到機甲防護板上的清晰面孔還是有點反胃。
更別提抱著她的奚晝夢,她神情認真,原本染的棕發因為失去了補充染料不得不恢復了原始的發色。
金色的長發垂在肩上,連這種危急時刻她都能抱著池月杉大干一場,更別提時候還能拿出高級濕浴巾給人擦身。
估計自己也是從頭到尾收拾過的,無論什么時候都跟臟亂臭無關。
結合夢里的情況,池月杉合理懷疑奚晝夢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東西。
比如這家伙如此精湛的操控技術。
同樣是精神力s都入學兩年的聞星火都沒她這么收放自如,活像精神力用之不竭,對她來說不過爾爾。
池月杉還是很累,她安靜地靠在奚晝夢的懷里。
下一秒又是一波蟲族涌上來,奚晝夢簡直冷靜不了幾分鐘,靠著她的池月杉都能感覺對方瞬間繃緊的感覺。
“我受不了了。”
奚晝夢深吸一口氣“這玩意不滅絕我真的很難對世界產生熱愛感。”
她又差點嘔出聲。
池月杉你這樣搞得我也很想吐。
奚晝夢一臉吐出好幾口氣,鼓著臉咬著嘴唇粗暴地轟了過去。
一般機甲都是綁定的精神力,奚晝夢這是靈魂精神力,簡直不要太隨心所欲,完全沒有尋常人操控機甲的那種大型全息感。
活像是她自己在一頓輸出。
這也有壞處,就是外殼的觸感也能讓深刻地共感。
奚晝夢啟動機甲左手邊的花瓣形刀,大概是鋒刃刺進生物的觸感同傳太過真實,她一邊認真地問池月杉“你說我這樣不會是懷孕了吧”
要不是真的沒力氣,池月杉真想打她一頓。
什么場合啊。
通訊沒斷吧
這被人聽到的多不好啊。
奚晝夢“不準咬我脖子,上面都是你撓的,還好我帶的衣服都是高領的。”
池月杉“你機甲通訊沒關。”
奚晝夢還加大了音量“聞星火又沒標記過oga,她懂什么。”
認真確認磁石還要應付蟲族的聞星火
盛陽葵用眼神示意她算了。
聞星火艙內的凌熏突然一陣咳嗽,還嘔出了血。盛陽葵著急地喊著她的名字,凌熏雙眼緊閉,反手抓住盛陽葵地手“我姐呢”
奚晝夢和池月杉也聽到了。
一時間沒人說話,只能聽到奚晝夢開啟自動戰斗模式騷包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