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了好半天,想問你的信息素什么的,竟然問不出口,話到嘴邊拐了個彎變成了一句
“這種時候你還惦記著染頭發”
奚晝夢狠狠地把席霜錯位的骨頭矯正,在對方的慘叫聲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回答“天生的。”
她不太喜歡金發,因為以前就是金發。這張臉和她世界原裝的臉有八成相似,總是讓她想到從前。
染個頭發換個心情也很正常。
席霜捂著傷口,眼淚凝在眼眶,看上去可憐極了。
奚晝夢“凌熏還活著,別太擔心。”
席霜嗯了一聲,奚晝夢過去把池月杉抱到了艙內的休息床,自己操作機甲找出口去了。
機甲艙內都很安穩,池月杉被奚晝夢抱來抱去也很乖巧。
如果不是她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席霜都差點以為池月杉轉性了。
池月杉不是很想體驗夢里懷孕身邊還沒有aha的無助感,她靠在一邊,撈出了自己隨身筆記本翻看。
大概是席霜的視線太強烈,池月杉抬眼問“學姐,你老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的菜。”
前面的奚晝夢笑了一聲。
aha之間的精神力的碾壓其實很殘忍。
比如s對a的天生壓制,一個級別就很難跨越。
在學院大家都貼著抑制貼倒也沒什么,就是在機甲室切磋會有這種鴻溝感。
現在外面情況那么糟糕,奚晝夢分化成aha后的信息素對同性的碾壓甚至比聞星火還夸張。
席霜嘖了一聲,一邊給自己纏繃帶一邊說“你是晝夢的菜。”
大小姐就算幫人治療也很敷衍,席霜還要自己再處理一遍。
她連喝了好幾瓶營養劑才沒那么頭昏眼花,問一邊的池月杉“你倆怎么回事”
奚晝夢是個aha
席霜內心簡直淚如泉涌,畢竟奚晝夢這張臉實在太惹眼,沒有人不喜歡美人。
池月杉深深地看了眼席霜,從對方微紅的眼眶到扭曲的神情。
心里有點暗爽又覺得席霜太可憐了。
這簡直是粉絲多年發現偶像變性的殘忍啊。
池月杉嘆了口氣“她突然分化成了aha,就就”
池月杉都差點分不清夢里夢外,但她反正都被得魂飛天外,到現在還有種被撐開的飽脹感。
席霜“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們在外面打怪你們在完成生命的大和諧唄。”
池月杉被她的直接驚到了,下意識地瞪大了眼。
霎時臉就紅了。
池月杉呃了一聲“這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席霜點頭,努力說服自己接受,又挺為她們高興的,至少ao比oo有保障點。
“凌熏還好嗎”
她還是記掛自己的表妹,以至于迷失了方向,一直在尋找。
好不容易找到了,卻發現的只有凌熏的殘損機甲和過于強大的高等蟲族。
人在悲憤之下做出的舉動總是出乎意料,席霜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沒怕那些蟲族。
也運氣好,遇到了奚晝夢。
池月杉“她肯定也很擔心你。”
這個折疊空間一切通訊都被屏蔽,連機甲內部通訊都沒辦法展開。
奚晝夢沒聽池月杉和席霜說話,她的注意力都在尋找出口上。
系統每個折疊空間磁場不一樣,一般來說出口可能在峰值最高的地方。
奚晝夢你怎么這么懂去過
那個池月杉沒讓系統傳送所有的未來,但也不妨礙奚晝夢打聽出對方經歷過的事。
她不會一個人掉進折疊空間了吧
多危險啊,也沒機甲,又是怎么出來的
系統下意識地嗯了一聲,說完又急忙反駁。
不危險。
奚晝夢你會陪我多久
系統
奚晝夢這邊要是順利結束,你呢
她口氣似笑非笑。
奚晝夢也要一直待在我的意識里
系統下意識地說了句不會。
系統我本來就是依靠你的意識存在的,程序會自動檢測任務是否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