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星火總覺得這個詞應該給奚晝夢,但是她不敢說。
偏偏艙內還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果然瑪麗蘇都只鎖定瑪麗蘇。”
奚晝夢瞇起眼“你說什么”
席霜撓了撓頭“開個玩笑。”
奚晝夢看向遠處的蟲族,她總覺得那東西好像是看向這邊的。
雪下得很瘋,視線仿佛都變成了芒芒一片。
奚晝夢拉著操作桿,一邊對聞星火說“我從前面攻,你斷后。”
她說完又傳送了此刻的地圖,密密麻麻的綠色小點全是這一波的蟲族。
上面被奚晝夢圈出出了范圍,讓聞星火按照她給的圈畫攻擊。
席霜和凌熏兩個病號在聞星火的機甲艙里擠得要命,兩個人也沒辦法參戰,只能看著聞星火的操作屏幕。
席霜“晝夢以前都不學這些啊,她怎么做到的。”
只有兩架機甲要面對新一波的蟲族,還有個高級蟲族。加上之前經歷了好幾輪戰斗,燃料都不夠了。
奚晝夢把正面留給自己,讓聞星火的那架擅長近戰的機甲直接從后面攻來。
凌熏靠在席霜肩上,她眼皮耷拉,傷得渾身都沒有力氣。因為對戰況的好奇,也睜著眼在看。
她蔫蔫地說“我好垃圾。”
席霜把她往懷里攏了攏“想什么呢,人家祖上都是特級軍官,更別提機甲材料都不一樣。”
她這人貫會自我排解,這個時候渾身是傷害還能樂顛顛地安慰妹妹“別攀比,大家把自己的余熱發揮好就可以了。”
凌熏嗯了一聲。
她伸手抱住席霜的腰,想到這個人在夢里戰死的背影。
又有點想哭。
她倆身上都有濃重的血腥味,偏偏依偎在一起,又顯得無堅不摧。
盛陽葵看了看聞星火,又看了看后面依偎在一起的姐妹,心想這一次,肯定是不一樣的未來了吧
奚晝夢雖然在這個世界做了正兒八經的oga,但畢竟有個指揮官aha母親,奚家的資料很多,這也是大家族自帶的財富。
如果沒有當年奚明光英年早婚的壯舉,可能奚家早就被端了。
奚晝夢實在閑得沒事會翻兩眼,加上她精神力本來就是頂級,很多東西壓根不用痛苦思索,簡直是大腦自然而然地計算。
這一次的蟲族比之前的都難搞。
奚家的機甲本來就偏防御,可能第一任主人是個指揮官的緣故,作戰次數也不多。
被池月杉改造后的防御系數更高,攻擊也大幅度提高。
奚晝夢操控機甲也跟插花一樣,很少有粗暴的時候。
大多時候慢慢吞吞,她不著急,敵對的東西反而不耐煩了。
一不耐煩就有讓奚晝夢抓住機會干脆利落地斬殺。
席霜看她的機甲在亂雪里優雅地前進,感嘆了句“這家伙怎么做aha還這幅德性啊”
凌熏“機甲和持有者的個性也有關系的。”
聞星火的風格就很不一樣,如果奚晝夢是插花,她就是降雨,降的是血雨,狂得無師自通。
有些過于沉穩的外表下是一顆滾燙的心,她的意志確實光明,才讓她的機甲都自帶的火光,能燒得蟲族片甲不留。
奚晝夢安排的計劃還算完美。
美中不足的就是她沒辦法估計這個沒有資料的瑪麗蘇的蟲族的作戰方式。
和低等蟲族幾乎復制黏貼的攻擊不一樣,這個蟲族就沒動過,只是隨著這兩個架機甲的動作調整位置。
直到它被包圍。
它身軀龐大也不丑陋,一直盯著奚晝夢的機甲。給人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像是它根本沒有攻擊力。
但明顯不是,有不長眼的低等蟲族撞過來就會被它毫不留情地殺死,那可以算得上漂亮的翅膀鋒利無比,仿佛是加強版的絞肉機。
聞星火啟動了的轟擊功能,正準備對準的瞬間,奚晝夢突然喊了一聲不要。
聞星火收回了指令,但攻擊還是漏了一發,撞在這個蟲族的五彩斑斕的外殼上。
竟然如同水滴沒入湖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