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很想奚晝夢,但她又說不出那種纏綿的情話,更不好意思說,只能纏住對方。
沒有信息素和第二性別的世界,她們彼此的信息素好像也沒辦法感知。
匹配百分百失效,好像唯一的證據是池月杉那個孩子。
甚至是她們不是這個世界人的證明。
池月杉沉醉于這種熟悉的親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感受到奚晝夢喂自己水,最后又是池月杉黏答答地湊了上去。
一向很懶的人難得體貼池月杉,沒讓對方再出力。
最后池月杉也不記得自己怎么睡著的了,畢竟奚晝夢怕傷到她。
從她疲憊的身體和無處放的手就能感覺到。
奚晝夢更拿我沒辦法了。
池月杉迷迷糊糊地想。
這小孩一定不能像奚晝夢啊,太費錢了。
到底不是那個世界,ai機器人沒只能到換床單的地步,奚晝夢臉皮再厚也沒到那個地步。
等宣嘉茹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癱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奚晝夢。
高級的病房看上去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對面正好是宣嘉茹公司投放的廣告,模特身著華服,在秀場款款行走,怎么看帶著另一個世界的遙不可及。
奚晝夢就盯著病床上的人看,甚至都沒分出眼神去看宣嘉茹。
從宣嘉茹救起奚晝夢起,對方就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哪怕她在笑,都沒什么人氣。
仿佛是櫥窗里昂貴的珠寶,無論佩戴在誰的身上都很難有合適的感覺。
可是珠寶向來不會的自成一派供人欣賞,搭配是需要化學反應的。
就像人和人,有些人從沒見過,一碰面就如同上輩子見過無數次。
有些人日日相見,依然相看兩厭。
宣嘉茹以前以為感情還是能培養的,像她馴服馬場的馬,只要付出耐心和成本,總有一天有駕馭的時候。
但現在她清楚地認識到,奚晝夢并不是她能沾染的。
有些珠寶還是未經打磨的原石的時候就已經愛上了設計者。
再怎么劫奪,都不會有原生的風韻。
宣嘉茹“她懷孕了。”
奚晝夢掉頭在風雨里抱起這個女人的時候,宣嘉茹就知道自己的活動砸了。
利益者第一要義還是自己能獲得的。
趁著還能榨取的時候狠狠利用。
奚晝夢嗯了一聲。
宣嘉茹“你為了別的男人的女人壞了我的品牌活動。”
她故意這么說,至少從奚晝夢看這個女人的眼神中,宣嘉茹能感覺到那股濃郁的占有欲。
原來神女也有凡心,玉石也會動心。
真有意思。
奚晝夢“小聲點,別吵醒她。”
她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抬眼示意宣嘉茹去另一側。
奚晝夢“你不是公關好了嗎而且還有啟動儀式沒舉辦。”
就算沒認識很久,宣嘉茹這股事業心奚晝夢也有數。
勁勁的那種,拋去這家伙對自己的別有用心,奚晝夢還是挺欣賞這種風格的。
宣嘉茹“能按照我的要求好好出席嗎”
她知道自己沒辦法拿救命之恩要挾奚晝夢,畢竟這個人能力很強。
在清醒后馬上判斷出了宣嘉茹的謊言,如果不是因為想不起來,她很有可能直接走人。
不過奚晝夢當時的確就想走。
但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來的。
正好宣嘉茹的手邊還放著新設計大賽的報告單,哪怕奚晝夢失去了記憶,也明白她需要在這個地方先活下來。
奚晝夢“當然。”
她看上去心情很好,新換的裙子是鮮嫩的黃色,越發襯得她唇紅膚白,讓人深陷。
宣嘉茹“都想起來是要走了嗎”
奚晝夢點頭“肯定的,我和她還等著回老家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