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晝夢想的是,終于可以親手殺了自己了。
神裁者自帶靈魂鏈條,她現在的靈魂一如從前。
況且我也想以現在的身份活著。
奚家的奚晝夢,有真正家庭的奚晝夢,有愛我和我愛的人的奚晝夢。
池月杉還是有點擔憂,她這人雖然想得開,但一旦糾結也需要時間。
奚晝夢笑了一聲,不懷好意地低聲問
“你不會在想我和這個世界的我一起和你那個吧”
但奚晝夢一提搞得她還真的順勢想下去了。
她的身體天生敏感,隨著結合這種敏感好像與日俱增,具體表現在奚晝夢的觸碰。
現在奚晝夢還沒碰她,只是開句玩笑,池月杉又這樣了。
奚晝夢嘖了一聲。
池月杉伸手捂住她的眼“別看。”
奚晝夢嘆了口氣“我不看就不知道什么情況嗎”
她的口氣總是漫不經心,但現在連揶揄都帶著驚嘆。
池月杉羞恥得想逃。
但她現在當然沒以前靈活,哪怕她自認為自己是個身體一級棒的oga。
完全是上面下面都沒辦法控制。
奚晝夢“恐怕不能讓你如愿了,這邊就算有我,估計也是活死人狀態。”
一桌的菜還冒著熱氣,奚晝夢攔腰抱起池月杉,把人抱到臥室換衣服。
大小姐就算稍微落魄,哪怕不得不從了老婆的要求的來過「苦」日子,吃穿用度也不會跟當年流浪的池月杉齊平。
哪怕池月杉一心想回顧從前,奚晝夢再不喜歡有個孩子,也會優先考慮池月杉的身體。
就像現在,她一邊給池月杉換衣服一邊抱怨“還好我有錢,不然就你這樣一天不知道得換多少件衣服。”
奚晝夢還煞有其事地補了句“又不能不穿。”
池月杉已經沒臉說話了,她就跟玩偶一樣靠在床上,看著奚晝夢不太熟練地給她換衣服。
之前在奚家池月杉的衣服大部分也是奚晝夢挑的,除了太繁瑣的情況,奚晝夢一般也不會動手。
她恨不得自己穿衣服都讓女仆幫她穿。
池月杉一來,大部分時間奚晝夢都是自己動手的。有些裙子一層一層,束腰像是把人框在了瓶子里,哪怕勾勒出來的腰盈盈一握,依然讓池月杉眉頭一皺。
奚晝夢卻不會覺得難受,她好像很習慣這樣的緊繃。
哪怕她足夠自由。
她的大部分服裝都華麗無比,層層疊疊像是的包裹著她人生的各種訓誡和責任。
可能只有裙擺是蓬松的,內襯緊繃。內搭的珍珠領包裹住她修長的脖子,腿上還有修飾線條的繃帶。
哪怕她原生狀態已經足夠顛倒眾生,這種如同疊加的華麗讓她越發高不可攀。
所以池月杉總是鬧,就像當初那場小型舞會。
奚晝夢的西裝就是她挑的。
她想看奚晝夢全然地放松,全然地恣意。
哪怕她已經足夠恣意。
“喲,害羞了”
奚晝夢給池月杉換了吸水貼,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對方的腹部。
她從前也不是沒見過自己族人懷孕的樣子。
皇室子弟的延續后代向來眾星捧月,就算是旁支也會被鋪天蓋地的祝福堆滿。
但她不是這樣的。
皇室不允許流產。
絕對的尊貴就是絕對的枷鎖。
她的母親,后來名義上的姐姐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應該很慌張吧
瞞不了,那就當成度假,去別的星球生。
扔掉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