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和奚晝夢就這件事幾乎對了好幾天。
奚晝夢的急稿差點沒趕上,以至于趕死線熬了個大夜。
池月杉本來想陪她熬夜的,可惜某人覺得這種陪伴不如下次換點實質性。可能還是對池月杉懷孕的事耿耿于懷,奚晝夢總是怪腔怪調地說什么如果你要是沒懷孕,我們在這個世界可以夜夜笙歌沒有任何負擔。
夜夜笙歌。
池月杉恨不得一給她一拳頭的夜夜笙歌。
可能是池月杉的眼神太兇狠,奚晝夢摸了摸鼻子,隨即裝模作樣地嘆口氣,繼而專心投入工作去了。
她這人工作和不工作完全兩個樣,池月杉偶爾看看她的背影,再低頭自己修改機甲的設計稿。
她們來到這個世界機甲也打不開,好像有天然的阻礙一樣。
哪怕池月杉帶了舟楓秦的筆記,也沒辦法再對著看。
好在那些東西她準備過很多份,自己這些年翻來覆去看,也差不多記下來了。
就算池月杉自稱體質很好,但懷孕總還是帶點其他反應。
孕吐之后是困頓,她明顯感覺自己精神不好。就算胃口不錯也愛犯困,偶爾會冒出特別想吃什么東西的念頭。
不過池月杉長到這個歲數就沒吃過什么好的,反而是奚晝夢會網購一些她壓根沒見過的零食和水果。大小姐哪怕不是那個世界的大小姐,依然有種別樣的財大氣粗。
直接全買了讓池月杉看著挑。
在翻新之后外表還是破爛的出租屋,在這個老城區的孕育時光。
池月杉每天做夢就跟在夢里看電影一樣,眼睜睜地看著事情就這么不可收拾地發展下去。
那個自己一個人在zr主星生活,因為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有了孩子也就沒那么孤獨了。
但說不孤獨,到底還是有點寂寞的。
她應該感謝這個世界沒有信息素的影響,不然懷孕的oga得不到aha的撫慰會瀕臨死亡。
那個池月杉一個人生孩子,一個人手忙腳亂地帶孩子。
因為都是自己,做夢的時候池月杉也沒覺得自己在恨。
畢竟那個我,也那么喜歡奚晝夢。
甚至會想起當年自己的oga父親,是不是也這樣懷抱希冀地去等待一個新生命的到來。
“怎么樣,有醫生說的那種感覺嗎”
新一個月奚晝夢陪著池月杉去產檢,比起奚晝夢的挑三揀四,池月杉倒是覺得這邊的醫療其實沒她說的那么糟糕。
有錢本來能使鬼推磨,私人醫院服務不要太周到,比池月杉夢里一個人擠公立醫院好多了。
就是奚晝夢一張臉慘白,好像去產科活像要下地獄。
池月杉知道她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可看到奚晝夢的樣子還是覺得幸災樂禍。
夢里那個世界的我沒有這家伙陪著,那我現在就讓好好折磨這家伙。
“我挺好的。”
池月杉月份一大看著就特明顯,但依然能讓自己健步如飛,在其他做檢查的女人眼里簡直可怕。
加上她本來一張臉就偏嫩,看上去像剛成年沒多久,總讓人懷疑她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連單獨檢查的時候醫生也委婉問了一句。
當然問的奚晝夢。
奚晝夢都麻了。
她忍住自己要發作的暴脾氣沉默,醫生以為自己的猜測是真的,又問這報警了嗎
奚晝夢終于認真地回應“她是我的小嫂子。”
醫生呃了一聲。
奚晝夢反問“二十歲不是到了我們星球法定結婚的年齡了嗎”
“您放心,不存在犯罪行為。”
“她和我哥哥是好聚好散,我哥也有新人了,現在我照顧她。”
奚晝夢長得就不太像普通人家出來的,導醫看到她的時候都懷疑是什么明星。
不過奚晝夢很快就戴上了口罩,耐心地陪著里面的女人。
池月杉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奚晝夢這句話。
別人可能沒聽出來,她反正是聽出了奚晝夢的咬牙切齒。
心想這都第幾次回答這種問題了。
這個傻子,可以說是和我做的試管啊,每次都得編點禁忌關系。
真是變態。
「變態」看她出來時候瞬間變臉,從冷然變成肉眼可見的春風化雨,伸手去牽池月杉的手“可以走了”
等出了醫院坐上車,奚晝夢又問了點別的。
她這個人其實啰嗦起來和奚理差不多,只不過臉和氣質更有欺騙性,以至于讓人不太敢把婆婆媽媽四個字跟奚晝夢本人掛鉤。
池月杉脾氣越來越大,可能是夢里自己獨自生孩子那種難過太讓她共情。
她還吼了奚晝夢一句“你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