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餐館老板說這邊魚龍混雜三番兩次勸池月杉好好考慮,之后又不再說話了。
而且池月杉和奚晝夢住在這里將近倆月,也沒感覺很吵鬧。
雖然偶爾也會碰到鄰居,但都和和氣氣的。
沒什么傳聞中市井自帶的家長里短。
感情都被這家伙買通了。
真可以啊奚晝夢。
池月杉鼓著臉又跟宣嘉茹說了幾句。
發現對方的啰嗦程度跟奚理不相上下,還針對池月杉的下次產檢提出了接送建議。
池月杉心想她真像黎融管家的繼承人。
池月杉“真的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
宣嘉茹嘆了口氣,“好吧,過段時間我會把晝夢設計的寶寶衣送過來。”
池月杉哦了一聲。
心想別到時候孩子都生了這家伙還特么沒回來。
可惡,到時候我罵死她。
感覺罵死都不會解氣,還是咬死她好了。
奚晝夢以前壓根沒想到自己還有在戰火里求生的經歷。
這個初世紀時代的科技沒這么發達,卡在一種半新不舊的狀態。
有人趁著蟲族入侵發財,也有人因為這張跟非人類的戰爭而家破人亡。
最重要的是,人類快撐不下去了。
再精妙的炮火也沒辦法完全突破目前還是等級稍微高一些的蟲族自帶的表皮,即便這幫家伙在奚晝夢看來還沒后來那么進化完全。
可能是體型差別太大,給人一種蚍蜉撼樹的感覺。
面包鋪學徒聞流昀也沒想到自己還能上前線,也沒想到那天在街頭突然出現還拎著一個行李箱的女aha竟然在一個月之內升到了指揮的位置。
大部分只是遠遠見過奚晝夢的下級軍官對這位幾乎是空降,然后接連跳級的指揮官嗤之以鼻。
因為奚晝夢太出眾了。
哪怕她在公共場合壓根一直沒摘下戴著的面紗,也不影響別人對她容貌的判斷。
基本上見過她的人都會升起一股這個女aha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錯覺。
畢竟大家基本灰頭土臉,就她容光煥發。
聞流昀其實不太想跟奚晝夢扯上關系,自從認識了奚晝夢她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怎么見,每天不是沖鋒陷陣就是被奚晝夢吩咐干這個干那個的。
現在稍微閑下來一點兒還是她跟蟲族正面對戰傷了一只眼睛,目前還是修養狀態。
短短一個月,聞流昀感覺自己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好像上輩子欠這個家伙一樣。
“找我干什么”
現在還沒有光腦,首都星的通訊都依賴老舊的設施。奚晝夢很不爽地丟掉手上的磚塊模樣的通訊設施,問進來的高個女軍官“我們炮火好些了嗎”
這名字簡直土得冒泡,完全是聞流昀女兒說漏嘴的。
面包店學徒一個月成了首屈一指的女a軍官,卻在神秘上司面前痛失小名。
聞流昀個子沒聞星火高,但那股木訥的氣質倒是如出一轍。
但脾氣比聞星火大,說是面包店的學徒但也是人家老板親生的女兒。據說是四十歲才生出來的獨苗,生出來沒多久親媽就去世了,親爹再娶了一個,女兒降級成了學徒,因為長得不是很女,總被嘲笑。
奚晝夢前天才見過聞流昀的oga妻子,打鐵鋪的小女兒長得跟打鐵半毛關系都沒有。
看上去簡直像沒發育好的未成年,但不是病歪歪的那種。力氣倒是符合家學,一巴掌能把并不算弱不禁風的聞流昀扇到地上。
奚晝夢當時就站在辦公室陽臺拿望遠鏡看熱鬧。
畢竟指揮部的軍官一個月只能見一次家人,現在蟲族還沒解決,普通民眾還幸存的都被保護起來。
軍屬都有單獨的基地。
但不妨礙人家家屬來探親。
人高馬大的軍官被人跳起來扇耳光簡直讓奚晝夢笑出了聲。
她下意識地想讓光腦錄屏,才反應過來時代不一樣。
她也沒地方分享。
唉,果然還是有池月杉的世界才好玩。
奚晝夢的關心都帶著點幸災樂禍,聞流昀總感覺奚晝夢問的不是她眼睛的傷,而是她臉上的巴掌印。
打鐵鋪的小女兒可能手都被開過光,一巴掌宛如烙印,害得聞流昀都不敢見人。
現在抬眼還格外明顯。
聞流昀“就那樣。”
她補了一句“別那樣叫我。”
奚晝夢笑了一聲,揶揄得非常明顯“是,畢竟這小名聽著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