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首都星的蟲族都沒褪去,由此可見這個實驗的成功。
全是貪欲,導致一個世界千年的不安寧。
老大本來就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斷了腿又不是失了智,學歷又漂亮,在自己的知識領域也很有名,狠起來老二壓根不是她的對手。
說盛西凜是天才也不為過,哪怕老二不允許任何幫忙,把盛西凜完全孤立,老大也能做到把最小的妹妹救回來。
她即便不做女王,也可以做最頂尖的研究者。
卻沒想到研究的是怎么讓死去的身體從另一具身體活過來。
她沒辦法救回昔日的妹妹,只能把盛茜茜的意識存放在她精心制作的蟲卵上,讓裝滿燃料的全自動駕駛飛船把盛茜茜送入能讓她存活的新世界。
新世界可能是個幌子,可能就是個幻夢。盛西凜沒有規劃航線,等到燃料耗盡,飛船就會降落在最近的星球。
以后
她沒考慮過,她選擇去殺了盛西霧。
第一次失敗了。
繼承人繼位,是名正言順的女王,而盛西凜這個昔年的繼承人成了叛黨,被處以絞刑。
盛西霧明明可以槍決盛西凜,卻還要用最羞辱的方式折磨她。
讓她帶著鐐銬一步步走到刑場,讓所有人看看為什么盛西凜做不了女王。
因為她不良于行,配不上這個位置。
她還要在最后一刻告訴對方。
你的腿為什么會這樣
是我弄的。
但盛西凜神色平靜,她只是望著天際,烏云蔽日,也不知道她的小妹是不是還在宇宙穿行。
那團意識是不是順利寄生在寄體上。
做不了人,那做蟲子也不錯,我的小妹,做蟲,也是最美麗的蟲。
有薄如蟬翼的翅膀,有五彩斑斕的外殼,有漂亮的尾翅。
就是我沒辦法陪你暢游星際了。
不過沒關系,這一次,我也不用再做人類了。
人類如此丑陋,滿堂的看客,昔年的舊友,宴會的知交,全站在對立面。
偏偏下令的人還要給她一個判詞
“盛西凜,你研究非生物擾亂了秩序,進入宣判絞刑立即執行。”
說話的人頭帶王冠,戴著女王的權杖,黑曜石手鏈在陰雨天也有種低調的奢華。
盛西凜蓬頭垢面,全無昔日大公主的風華,她邊聽邊笑,最后嘆了口氣,對盛西霧說
“西霧,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你夢寐以求的權杖和王冠還有那串手鏈,全都被我換過了。
這個電子文稿文字加圖像看得的奚晝夢津津有味。
聞流昀敲門半天都沒等到奚晝夢開門,如果不是有緊急軍情,她壓根不想破門而入。
因為門掉在了地上,轟隆一聲。
奚晝夢被嚇了一跳,面紗上的寶石都碰撞撞出了泠泠聲。
她心痛地看著地上的門板,又看了眼敲個門宛如入室搶劫的聞流昀,心想你們老聞家的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干什么襲擊上司這個月工資不想要了”
奚晝夢關閉了電子文稿,看向聞流昀。
對方“不好意思。”
也沒點特別尊重奚晝夢的意思“奚指揮,新蟲潮來了。”
奚晝夢一塊松餅還沒吃完,腦子里都是這前皇室貼身女官高價買給她的絕版秘聞。
奚晝夢“來了就來了唄你上啊。”
聞流昀“”
她深吸了一口氣“您是最高指揮官。”
奚晝夢還慢吞吞喝了口茶,不太情愿地站起來“走吧。”
只不過她最近的身體的確看著就不好,聞流昀問了句“你就不能看看醫生嗎”
奚晝夢“我這是相思病,我好想我老婆。”
她們認識三個多月,抵御了無數次的蟲潮,聞流昀還是沒怎么聽奚晝夢提起過對方的妻子和女兒。
“就算是戰時,你把她們接過來不是更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