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杉小時候跟隨父親的那幾年其實也很少喊對方父親,很多時候她都直呼其名。
因為她覺得自己的oga父親太小了。
池小璉和鄰居家小孩的oga父親比簡直像個沒成年的,笑起來的時候還有酒窩。
也因為太過白凈,細皮嫩肉的,所以每次被打,都會留下很深的痕跡。
但他幾乎不哭,只是抱著池月杉說抱歉。
至少那幾年池月杉衣食無憂,在柔弱的父親保護下也從來沒被打過。
她會有好幾股的小辮子,彩色的頭繩,是父親在小酒館工作的時候換來的。
其實被人愛著的感覺池月杉從小就懂,池小璉已經竭盡所能地照顧她,即便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也在和她道歉。
哪怕那年池月杉還小,她也記得。
池小璉說“我經常想,要是當年不遇見你媽媽就好了。”
他天生就唇紅齒白,哪怕是個低精神力的oga,也有不少追求者。
但他又是幻想主義,在沒有陽光和鮮花的下世界,掙扎一輩子也沒辦法改變的階級里去渴求至死不渝。
“但是”他哭起來都很好看,哪怕現在的池月杉都差點忘了池小璉的樣子了,卻還記得這種感覺。
“不遇見你媽媽的話,我會后悔一輩子的。”
當年的池月杉到底還小,不太懂,只是記住了這句話。
拿到姜知的機甲后池月杉一點也不驚訝為什么父親為什么一見鐘情。
因為姜知和他有一樣的渴求,他們一起完成了什么叫至死不渝。
池月杉也想要一個,最后一個,只有一個的愛人。
我會后悔遇見奚晝夢嗎
哪怕她讓我痛得發昏,那么讓我想得心里發癢,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
但我要怎么后悔呢
這樣的人萬里挑一,能讓我如此豁出去像小璉那樣踐行至死不渝的也只有奚晝夢了。
只有她配得上我。
“你再堅持一下,不要睡啊”
助產士眼看床上的女孩有閉眼的趨勢,又大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換了無菌服的奚晝夢推門而入直奔池月杉,抓住對方的手“池月杉,你干嘛呢”
她突然闖入簡直不講道理,但身邊的人也都認出她是誰。
池月杉以為自己幻聽了。
回到首都星后她見過宣平一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徹底恢復記憶的宣平順利成為了研究室的主導者,哪怕她這一年還是個學生。
奚家和穆家都在鼎力支持她。
奚家是為了讓她研究更深入,方便奚晝夢從其他空間回來。穆家壓根是完全穆萊無腦的財力支持,以至于三天兩頭被不滿意宣平的母親帶走。
連宣平來奚家看池月杉,穆萊也屁顛顛地跟著。不過被宣平規定要離得遠一點,就站在天鵝湖邊看鵝打架,不時發出讓人擔心她智商的傻笑。
池月杉覺得穆萊徹底被宣平玩壞了。
宣平開門見山“你都想起來了”
池月杉嗯了一聲,但她分得很清楚,還是不一樣的。
她以旁觀者的視角看那個世界發生的事。
宣平“不要擔心,奚學姐很強。”
池月杉反問“那她為什么還不回來”
她很少這么嚴肅地跟宣平說話,宣平在那個世界分明是學姐,現在卻是她的同級生。
池月杉很矛盾,但又知道這個計劃沒有宣平壓根沒辦法執行。
宣平“她很強,也很瘋狂。”
提起奚晝夢,宣平腦子里有兩個形象,從前的和現在的。
從前的奚晝夢是突然找上門的貴族大小姐,高不可攀仿佛是為她量身打造的詞,分化成aha是完美的頂級aha。
她幾乎是威脅宣平進行沒有任何風險預估的折疊空間操作。
在這之前宣平只是嘗試將攝像頭安裝在動物身上,讓動物進行折疊空間的跳躍。
還沒進入到完全實驗,蟲潮就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