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奚晝夢這次和自己有完美的結局。
眼前的機甲池月杉之前就一寸寸地撫過,現在她的檢測設備又一寸寸地掃過,從材質到結構,試圖讓它再次升級。
怎么樣才能讓減少傷害呢
奚晝夢跟女仆回了嬰兒房,這個房間還是奚理授意改的,顏色完全有悖于奚晝夢的審美,夢幻過頭,奚晝夢覺得給人覺得很庸俗。
偏偏池月杉現在什么都要和她對著干,和以前情敵時期對著干還不一樣,純粹是要給奚晝夢添堵。
說哪里都好,起碼孩子喜歡。
什么孩子喜歡啊,她才出生幾天就知道流口水喝奶,你還指望她說哇這真好看。
但無論奚晝夢怎么說,池月杉就是不允許她再改動,以至于現在奚晝夢走進去的時候都恨不得洗一遍眼睛。
嬰兒床上睡著的小崽子出生沒多少頭發,現在過了幾天沒剛生出來那么皺巴巴了,是個人看了都覺得是漂亮的幼崽。
但奚晝夢還是覺得怎么看怎么怪異,太溫熱太脆弱,仿佛被她摸一下就會斷氣。
女仆看著大小姐站在一邊盯著自己給孩子換尿布足足占了十分鐘,忍不住問奚晝夢“您有什么吩咐嗎”
為什么要站這么遠啊。
小小姐又不是炸彈,至于這樣嗎
這么看感覺小小姐會很像大小姐欸,雖然有些稀疏,但都是金發。
奚晝夢神色古怪,難得這么磨磨蹭蹭,她說“你跟著我,抱著孩子去機甲室。”
女仆“不可以哦。”
奚晝夢“什么”
她不可置信地抬眼,似乎沒想到自己在這個家也有被拒絕的時候。
女仆“池小姐說過,我們除了換洗尿布沒有帶小小姐出去的資格。”
奚晝夢“為什么”
女仆露出一個笑,“池小姐說什么我們就照做什么。”
從前這幫人向來都是聽奚晝夢的,但奚晝夢不在的這倆月加上池月杉入住奚家開始就很招人喜歡,就算是女仆也很聽池月杉的話。
畢竟是大小姐的戀人,現在還是順理成章的ao關系,本來也沒什么差別吧。
奚晝夢“那你把她抱到嬰兒車。”
女仆說什么也不肯,加上在奚家待了很多年,完全摸清了奚晝夢發火的征兆,換完尿布火速走了。
留下奚晝夢站在原地。
換了尿布又穿上可愛嬰兒裝的小崽子又要睡了。
奚晝夢挪了幾步到床邊,池月杉不在,她是真的覺得這家伙是個炸彈。
之前被尿的那種一言難盡的感覺還盤在奚晝夢身上,什么潔癖忍得了如此奇恥大辱。
偏偏這還是她的小孩。
奚晝夢把一邊的嬰兒車拉了過來,光伸手去抱孩子就花了很大的力氣。
還好這家伙今天沒哭,被放進去也安安靜靜的。
奚晝夢推著嬰兒車去了機甲室,路上經過的女仆好奇地看了眼。再看奚晝夢,發現大小姐板著臉,活像下一秒就要爆發。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
奚家的城堡都是古董,基本是初世紀的建筑。奚晝夢在初世紀挑選了這塊地,連帶著城堡的圖紙都是她親自畫的。
完工的時候嶄新無比,現在卻帶著歷經風雨的滄桑。
好像她一個人跨了千萬年,總會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
當年領養的小孩奚晝夢沒給予多少關心,但勝在責任心很強,估計聞流昀也真的把人照顧得很好。
奚晝夢抽空看了看家譜,以前她壓根沒興趣,也不在乎。
現在一切都是她策劃,再把目光放到二代。領養的小孩繼承了這個形式,娶的oga居然是聞家的孩子。
不過家族百年興衰,能在代代更迭里保持原位就不錯了。比如聞家,現在純粹是有名無實,需要靠聞星火來挽救。
她低著頭,想得太出神,都沒意識到自己差點走過了頭。
反而是嬰兒的哭聲把她從思緒中扯出,接著都不用奚晝夢識別,ai語音完全變成了池月杉的聲音
“你有病啊,帶孩子來機甲室你瘋了嗎”
“奚晝夢你別拿小孩要挾我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