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明光坐在沈獄邊上,旁邊是藍嵐和褚婧。
沈獄沒以前套鵝那么吊兒郎當,她的軍隊生涯向來鐵血。哪怕私底下是個隨和的人,換上軍裝活像變了個人,至少在工作中壓根沒人敢和她開玩笑。
可惜現在讓人聞風喪膽的沈元帥坐在角落,和自己的前輩奚明光湊在一塊,盯著臺下已經六連勝的奚晝夢笑問“前輩,怎么感覺晝夢經驗這么老道啊,你開小灶了”
奚明光還是行動不便,她也被那只翅膀過分美麗的蟲族直面攻擊過。機甲碎裂,如果不是池月杉當初建議隨軍機甲室用特殊材質再鍛造加的防御組塊,可能她也和后面的指揮官一樣當場喪命。
因為精神力受到嚴重創傷,奚明光到現在還是面無血色,褚婧也沒再像以前那樣和她保持距離,美名其曰這樣會讓愛情保鮮。
她頭一次擔心自己的aha會英年早逝,竟然比少女時期還要黏人。
奚明光搖頭“她哪里需要我開小灶。”
奚晝夢是毫無疑問的天才,即便在座的沈獄和奚明光早年都得到過這個標簽,但奚晝夢的程度完全不一樣。
畢竟沈獄和奚明光分化就是aha,接受的都是精英aha的教育。
奚晝夢本來上學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就算在奚家耳濡目染,也有龐大的資料供她學習,她也沒任何興趣。
可驟然的分化根本沒讓她止步,反而像是掃除了珍珠上面的灰塵,此刻光華盡顯,灼灼無垠。
沈獄“她啊,比我們都懂得多。”
她倒是沒有任何不滿意,前一代的人終究會老去。有些秘密本來就是沒辦法開口,沒有證據才是秘密。
如果藍嵐死了,沈獄絕對會因為抓住了女王的秘密揭露這個丑聞。
但現在不一樣,她想要絕對的婚姻自由,不為繁衍,只是本能喜歡。
這些,新一代應該做得到。
藍嵐現在跟奚明光都屬于腿腳不方便的,她難得出來,盯著場上的奚晝夢看,又問一邊坐著的池月杉“你很緊張嗎”
池月杉本來應該在休息室看超大的同屏共享,但是褚婧過來找她,她也只能和這幫大人一起看。
按理說她也是大人了,孩子都生了,此刻卻還是有種被教導主任抓住早戀的感覺。
問題我們這個世界是哪來的早戀啊,都怪奚晝夢在那個世界成天看些爛劇,我的思想都被荼毒了。
池月杉“沒、沒緊張。”
褚婧抓住她的手“晝夢沒問題的。”
沈獄笑了一聲“現在是機甲對戰了吧,這個防護罩還是我托人研究的,現在小孩打架真的太狠了。”
“就星火,上星期還砸穿了訓練機,感覺她再練下去,經費都不夠了。”
奚明光“還剩最后一個了,也是你們特戰隊的嗎”
ai主持人報出最后一個名字。
“讓我們歡迎最后一位挑戰者”
“特戰隊a隊隊長聞星火。”
這個訓練場壓根沒坐滿,大多數都是特戰隊的人。此刻歡呼聲四起,除了輪班出去作戰的基本都在這里了。
聞星火本來就是靠實力獲得歡呼的,等到戰神機甲出現,一時間氣氛都被點燃了。
池月杉都有點糾結,現在沈獄基地的機甲師她也認識,是之前遠征軍那位機甲師隊長的同學。
她被拉進了機甲室的圈子,難免能聽到討論戰神機甲的話題。
也不知道聞學姐的機甲優化到什么程度了,這次應該能看出來吧。
奚晝夢中途休息了一下,她的機甲本來就停在一邊,前幾場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上熱身,一度讓場上特戰隊的隊友氣氛低迷。
那架矗立著的機甲外觀就美得冰冷,站在一邊喝水的金發aha慵懶地靠著欄桿也有一種特別的風情。
一般金發都給人一種遠距離的感覺,帶點這個發色自帶的高貴,偏偏奚晝夢的高貴仿佛身在九天,頭發還編了有些耀眼的銀絲線,更讓人不敢多看。
等聞星火的機甲艙打開,她把喝了的水瓶一扔,進了機甲艙。
“兩邊身份確認中”
“吞月機甲持有者奚晝夢,精神力s”
“戰神機甲持有者聞星火,精神力s”
“選擇開啟對練模式。”
“引擎已啟動”
機甲艙的聲音也通過訓練場的廣播播出,氣氛陡然緊張起來。